雪团恰好就站在那个位置,好奇地伸头探脑。
它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一空。
“喵——!!!”
【天杀的小混蛋!谋杀爱猫啊!十条小鱼干也休想抚平本喵心灵的创伤!!!】
整只肥猫毫无防备地跌入了黑暗之中。
……
与此同时,鸿胪寺馆驿内,已经躲回隧道里的棉棉又饿又困,听着外面两个男人第无数次争吵。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是那个爱甩飞刀的矮个子男人。
“你有完没完!陪你干坐一天了,哪来的声音?我看你就是想女人想出幻听了!”这是另一个脾气暴躁的大高个。
棉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这俩人都不用睡觉的吗?精力这么旺盛。
她好饿。
正当她揉着肚子时,忽然,她感到脚边蹭来一团毛茸茸、暖呼呼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一团雪白的东西正在蹭她的腿。
“雪团,腻怎么来啦?!”她惊喜地压低了声音。
雪团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疯狂吐槽:【还不是那个笨蛋主人!你不见了,他急得丧心病狂,居然把这么娇贵的本喵拉过来当苦力!喵生艰难啊!】
“喵呜喵呜”的抱怨声在寂静的密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立刻传来警觉的声音:“怎么有猫叫?”矮个子男人狐疑地侧耳倾听。
大高个不耐烦地吼了回去:“这都几月份了,母猫**呗!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出去打一架!”
显然已经忍到极致了。
甩飞刀男人似乎被噎住,也不想跟这个野蛮大高个多说一句,他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似乎是打算入睡了。
隧道里,棉棉赶紧抱住雪团,小手捂住它的嘴,做了个“嘘”的手势。
棉棉跟雪团在隧道里大眼瞪小眼。
听到外面很快传来了震天的打鼾声,棉棉才松了口气。
她慢慢站起来,缓了缓发麻的脚腿,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雪团。
“雪团乖,不要出声,外面都系坏银呢。”
【本喵最安静了。】
雪团在她怀里甩了甩尾巴。
棉棉抱着雪团,一边在心里小声嘀咕“不要醒来,不要醒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衣柜门。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出了衣柜,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大门。
门闩被轻轻拉开,棉棉抱着猫,像只小耗子一样,快速溜了出去。
屋内,原本鼾声如雷的高个子男人突然没了动静。
而那个矮个子男人,则猛地睁开了双眼。
“谁!”
他话音未落,旁边就挨了高个子男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