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贤妃已换下华丽宫装,穿着一袭利落的红色劲装,青丝高束,更显身段窈窕,英姿飒爽。
她朝着大景帝行一礼,“陛下,皇后娘娘,臣妾不才,献上一曲《破阵乐》,鼓上舞一段,为陛下贺寿,亦祈愿我大景军威赫赫,国泰民安!”
大景帝颔首:“准。”
景耀贤妃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地落在了鼓面之上。
丝竹声起。
乐声不再是靡靡之音,而是金戈铁马,是长河落日,是边关的朔风与号角。
随着鼓点,她时而在方寸鼓面上辗转腾挪,长袖如虹,拂过鼓面发出应和。
时而如鹞子翻身,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沙场秋点兵的杀伐之气。
时而又如杨柳拂风,柔中带刚,眼神坚定,家国情怀扑面而来。
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舞毕,鼓音余韵未绝,她持剑而立,额间沁出薄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如果说先前西陵日婠殿下的舞是奇巧**技,让人眼前一亮。
那么景耀贤妃的舞,便是洗涤灵魂的盛宴。
大景帝更是抚掌大赞:“爱妃此舞,深得朕心!赏!重重有赏!”
景耀贤妃微微喘息,脸泛红晕,更添丽色,她谦逊道:“陛下谬赞,臣妾献丑了。”
那边,西陵使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其余几个原本也想找茬的邦国使臣,此刻都默默歇了心思。
宴会一直持续到子时才散。
棉棉拒绝了景华珠的同行邀约,小身影在宫灯的阴影里穿梭。
趁着景华珩被大臣缠住没空搭理她,她悄悄跟上了先行离去的景耀贤妃。
景耀贤妃并没有回自己的永和宫,而是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废弃宫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
惊得藏在一人高的草垛后的棉棉差点暴露了自己。
她连忙捂住嘴,透过草垛的缝隙,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月光下,其中一个正是她跟踪的景耀贤妃。
而另一个,则让棉棉有些意外。
竟然是刚才在宴会上跳换衣舞的西陵女人,日婠殿下。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日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宴上的妖娆判若两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主上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