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帝看着她那故作严肃的小模样,失笑:“小滑头,跟朕说真话!”
棉棉小嘴一撇,开始“实话实说”,带着点小委屈:“锅锅嗦……父皇宫里的饭菜好次。棉棉没次过,棉棉想次!”
她心安理得地把锅甩给景华珩。
大景帝被她这质朴的理由逗得哈哈大笑:“朕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馋猫!罢了罢了,想住就住吧!安福海!”
“奴才在。”
“在朕的寝殿内间,给六公主设一张软榻,一应用具,皆按公主规制备好。”
安福海心中巨震,在养心殿寝殿内设榻?这可是连皇后和太子都没有的待遇!但他面上不显,恭敬应下:“是,陛下。”
六公主要入住养心殿一事,瞬间在后宫引起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就连如今最受宠的景耀贤妃,可都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
一时间,众人对景耀贤妃的嫉妒快要冲破天际。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好命?生了个女儿都能帮她固宠!
皇后听闻此事,也是惊得不行,当即便来养心殿找皇上理论,说此事不合祖宗礼法。
大景帝直接一句“朕的女儿,朕说了算”给打发了。
他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哪有撤回的道理?那他的颜面何存。
于是,棉棉顺利入住养心殿。
晚上,她躺在新添的软榻上,这个软榻被安置在寝殿内用一道屏风隔出来的小隔间里。
可这样一来,她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景耀贤妃要给大景帝下毒,取其性命。
但一国岂能无主?
况且凡事做绝,必遭反噬。
棉棉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姨姨走上这条不归路,更不能让大景因此陷入动**。
你不是要下毒吗?
那她就过来解毒!
这才是她费尽心思搬到养心殿的真正原因。
看着大景帝还在外间的书桌前处理政务,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棉棉悄咪咪地从软榻上溜下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龙榻。
只有离得这么近,她才能在他中毒的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能力为他解毒。
等大景帝终于处理完所有事情,带着一身疲惫走进寝殿,准备入睡时,借着微弱的烛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鼓包。
他走过去,掀开明黄色的锦被,露出了里面睡得正香的小脸。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