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到,心虚地眼神开始四处乱瞟。
“没、没干什么啊……就、就系次饭睡觉……”
“是吗?”
景华珩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白瓷茶盏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可是孤怎么听说,是‘孤’亲口告诉你,养心殿的饭菜特别好吃,你才死活要搬过去的?”
棉棉:“!!!”
啊啊啊!
被正主当面拆穿自己胡乱甩锅的谎言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她瞬间坐立不安,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抠抠手指,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去看景华珩的眼睛。
“锅锅,腻信窝系真的想去养心殿次饭饭嘛?”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景华珩的回答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不信。”
棉棉:“……”
好吧,没得聊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景华珩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棉棉见躲是躲不过了,逃也逃不掉,心一横,眼一闭,倒豆子一样,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从偷听到贤妃与那个西陵女人的对话,到怀疑贤妃要给父皇下毒,再到自己搬去养心殿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就近解毒。
她甚至连晚上偷偷用言灵给大景帝逼毒,最后为了脱身不惜尿遁的糗事……全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说完,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景华珩的反应。
她心里想着灰灰的话:反正锅锅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知道一件也是知道,知道两件也是知道,万一最后被背叛了……算她倒霉呗!
心大这一块,她自认还没输过!
景华珩听完她的叙述,脸上并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震惊或者不可思议,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颜色沉了些许。
“所以,”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就敢这么以身犯险?”
“你还真不怕父皇察觉你的异常,把你当成妖孽,拖出去……”
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吓唬她。
“做成人肉粥。”
棉棉吓得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反驳道。
“父皇不可能这么重口味吧?!”
景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