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聊了一堆,终于将心满意足的安国公夫妇送走。
月妃回到桌边,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个装过步摇的锦盒。
她想着已经用掉四个的虫卵,唇角勾起,“还不够啊……”
她低声自语,指尖抚过那些剩余的虫卵。
“光控制这几人,还不足以让主上满意呢。”
她眼神变得幽深,投向窗外皇宫的某个方向。
“嗯,下一个,该选谁好呢?”
东宫。
景华珩一下早朝,早早等着他的棉棉立刻殷勤地围着他转悠,握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拳头,这里捶捶,那里捏捏。
“锅锅辛苦啦!窝给腻捶捶背!”
“锅锅好腻害!把那些坏老头骂得都不敢嗦话!”
“锅锅胳膊酸不酸?窝给腻捏捏!”
景华珩慵懒地靠在软榻上,闭着眼享受着小家伙难得的孝顺,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修长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嗯,这儿,再用点力。”
棉棉踮着脚尖,卖力地捶了半个时辰,小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听到他还得寸进尺地指挥,终于忍不住了。
小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背上,奶凶奶凶地抗议。
“锅锅!腻别太过分啦!”
景华珩佯装吃痛,闷哼一声,一手捂住胸口,眉头紧紧蹙起,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
“孤为你舌战群儒,得罪满朝文武,如今只是想享受片刻妹妹的关怀,竟遭此毒手……”
他侧过头,幽幽地看着她。
“孤,好生伤心啊。”
棉棉看着他浮夸的演技,哼哼两声,小手叉腰,鼓起腮帮子。
“哼哼哼!别以为腻今天干了这么无敌厉害的事,窝就可以无限容忍腻哦!”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景行珩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这个小团子捞进怀里,忍不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
“棉棉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棉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搞得一愣,在他怀里挣扎着仰起小脸,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问号。
“???”
锅锅今天是不是在朝堂上被那些坏老头气疯了?
景华珩逗了她一会儿,这才收敛了玩笑之色,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道:“下毒案一日不结,安若微的嫌疑一日未清,这件事就没有彻底结束。”
“背后之人既然敢出手,必定还有后招。”
他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孤答应过你,会还安若微清白,就绝不会让你失望。”
棉棉闻言,不再挣扎,小身体软了下来。
她伸出小短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毛茸茸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
“嗯!锅锅,窝一直都吉岛,腻最厉害啦!”
窝一直都最最最信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