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故意的!
此间事了,景华珩率先回了东宫处理政务,棉棉三人不想那么快回宫,景华珩只好另派侍卫护送她们三人,去夜市逛一圈。
等棉棉玩尽兴了回宫,没有第一时间回宫而是去了东宫。
一进书房,她就叽叽喳喳地开了口。
“锅锅啊。”
景华珩应了一声,“怎得还未安寝?不怕明日起不来挨训。”
棉棉才不怕,“等会就去啦,来给锅锅嗦个事。”
“嗯?”
“发发嗦啦,那蛊虫一般都不系单蹦的,都系成群结队养着的。她担心不止老国公跟婆婆身上有,嗦不定还有别银也中招了。”
景华珩正在批阅奏折,闻言,他眉头蹙起,好一会才回道:“孤知道了。”
“此事孤会暗中查探,你不必忧心,安心回去睡觉吧。”
“对了,看你晚膳没吃尽兴,那盘点心也一并端走吧。”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旁边小几上那碟刚送来的点心。
碟子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蜂蜜奶酥。
“免得愁这个愁那个,不长个了。”
棉棉的注意力瞬间被奶酥吸引,鼻子还可爱地耸动了一下。
但……她话还没说完呢。
棉棉咽了口口水,从自己绣着小鸟图案的包里,掏出一个透着光的琉璃瓶。
她将瓶子放到景华珩的书案上。
“对啦,这个给腻。”
“这是什么?”
景华棉挑起眉,拿起琉璃瓶。
瓶身冰凉,里面似乎装着不知名**。
“系发发给的探测法宝喽。”
棉棉解释:“里面装了一丢丢发发的血,发发嗦,只要靠近身上有那种臭虫虫的银,这个瓶子就会有反应,腻就可以吉岛到底谁被虫子咬啦。”
景华珩眸光微动。
他将琉璃瓶握在掌心,瓶身的凉意顺着掌纹蔓延。
“替孤谢谢花璃公主。”
棉棉已经吃上点心了,闻言,忙慌点了点头。
景华珩失笑。
这小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