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矮半个头、摇着一把泥金折扇、东张西望、满脸兴奋的,自然是棉棉了。
棉棉肩膀上还站着一只鸟,她低声问:“小白,你确定哥哥他们在里面?”
白羽的小脑袋点了点,传音道:【包的!就在楼上雅间,‘天字号’房,我小弟亲眼看见进去的。】
两人抬头,看向眼前气派的“八仙楼”。
棉棉深吸一口气,扇子“啪”地一合,就要往里走。
就在她们准备进门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被几个彪形大汉推搡着跌出门外,手里的破碗摔得粉碎。
“老不死的!没钱还敢来八仙楼要饭?滚远点!”为首一个壮汉骂道。
“大爷行行好,小老儿孙女病了,就讨口剩饭……”老汉苦苦哀求。
“剩饭喂狗也不给你!再啰嗦打断你的腿!”
棉棉看得眉头紧皱,景华珠也面露不忍。
那壮汉见老汉还不走,抬脚就要踹去!
“住手!”
景华珠下意识喝道,上前一步,格开了那壮汉的脚。
这八年,她似基因觉醒般,迷上了武,多年习武,她早就不是当年的娇娇公主了。
景华珠身手利落,壮汉被震得后退半步。
壮汉一愣,看清是两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顿时恼羞成怒:“哟呵?哪儿来的兔儿爷,敢管爷爷的闲事?活腻歪了!”
棉棉将老汉扶到一边,摇着扇子走上前,上下打量那壮汉:“呵,我当是哪条巷子里的野狗没拴好,跑出来乱吠呢。原来是个只会欺负老弱病残的废物点心?”
“怎么,你娘生你的时候把良心落在茅坑里了,还是你爹造你的时候忘了把脑子塞进去?”
“瞧你这满脸横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样,除了会汪汪叫两声,你还会干什么?八仙楼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壮汉跟他身后的几个同伙气得脸色铁青,周围看热闹的人则忍不住笑起来。
“你、小杂种!老子撕了你的嘴!”
壮汉怒吼一声,钵盂大的拳头就朝棉棉面门砸来!
景华珠眼神一凛,侧身抬腿,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踢,踹在壮汉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壮汉惨叫着手腕耷拉下来!
她的“喜欢”可不是说着玩的。
“妈的!一起上!废了这两个小子!”
同伙见状,一拥而上。
景华珠以一敌多,丝毫不乱,拳脚生风,招式凌厉,转眼间便将几个大汉打得人仰马翻,哀嚎遍地。
棉棉则扶着老汉,摇着扇子,在一旁悠哉地看戏,不时还点评几句:“珠珠姐姐,左边那个胖子,踹他膝盖!”“哎呀,力道不够,再狠点!”
为首的壮汉捂着断腕,眼神怨毒,对身边一人低吼:“快去叫老大!就说有人砸场子!”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呵,本公子今天真是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