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她要是再品不出来景华珩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她这十几年就白活了!
……
茶楼包厢内。
景华珩看着对面那个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去的小家伙。
“说吧,你要解释什么?”
棉棉:“……”
这让她从何说起?
说自己罔顾宫规女扮男装?
说自己胆大包天跑去花楼见世面?
还是说自己差点被人调戏,丢了钱袋,差点付不起账?
景华珩端起茶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叩”的一声脆响。
棉棉的心跟着一颤。
“景华棉,你好大的胆子。”
棉棉浑身一个激灵,“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她动作行云流水,熟练无比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景华珩的大腿。
嗓音里瞬间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
景华珠默默地别开脸。
棉棉,原来这就是你常说的家庭地位?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棉棉自觉丢脸丢到了爪哇国,她悻悻地松开手,强作镇定地咳了两声,试图挽回一点点颜面。
“打是亲,骂是爱,你们没见过兄妹情深吗?”
“笑什么笑,不许笑!”
景华珩发出一声嗤笑,伸手捏住她脸颊上那点软肉,轻轻一扯。
“就这点出息,也敢背着孤去逛醉仙阁?”
“你怎么知道我去醉仙阁了?”棉棉震惊地瞪大眼睛,随即反应过来,发出了气愤的指控。
“你监视我!”
“你可别冤枉孤。”景华珩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跟张尚书家那个蠢儿子在醉仙阁门口闹的那一出,恐怕此刻京城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还需要孤特意去监视?”
棉棉:“……”
别问。
问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她挪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扯了扯景华珩的袖子,声音都矮了八度。
“哥哥,你说……父皇他不会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