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手中专门给某人准备的糕点脱手摔在地上。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完了完了,眼睛脏了!
书房内,景华珩在推开桃蕊的瞬间,也因为用力过猛加上药性上涌,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
他强撑着没有倒下。
手腕一翻,一枚细小的银针从袖中滑出,被他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左手虎口穴位。
剧烈的刺痛传来,让他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两个被吓住晕过去的女人。
“好,很好。”
他眼中暴虐翻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么渴望男人……”
他猛然提气,用内力勉强逼出一声清喝:
“来人!”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出现在书房内,悄无声息,正是暗卫景一。
景华珩指着地上的桃蕊和绿阑,“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下去。既然她们如此饥渴,孤便成全她们。”
“城西军营最下等的杂役营,不是正好缺人慰劳吗?”
“将她们洗干净,喂足药,赏给今日巡逻有功的将士们,共享去吧。”
景一低头。
“是。”
他上前一步,一手一个,消失。
几日后。
小安子脸色古怪的跑进书房,“殿下。”
“嗯?有事就说。”
“奴才想说,监视桃蕊两人的眼线来报,那日她们在宫里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呃,以为昨夜是与殿下您……”
景华珩脸色一黑。
小安子还在说:“她们打算勾引侍卫……怀上子嗣,然后……”
上位。
后面两个人他没说。
景华珩却听懂了,他嗤笑一声。
“呵,真是会做美梦。”
他站起身,整理着微皱的衣袖。
“那就让她们的梦,做得再美一点。”
“去,把她们试图勾结外男、秽乱宫闱的证据,漏露给坤宁宫安插在杂役营的眼线知道。”
“对了,把母后请过来。”
“就说孤清理门户,抓到了两个胆大包天、敢对太子下药,并企图混淆皇室血脉的贱婢,请她前来主持公道。”
小安子心中一凛。
他明白,殿下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清除两个祸害不假,更重要的是要敲打皇后娘娘。
“奴才遵命!”
半个时辰后,坤宁宫。
皇后带着李嬷嬷,脸色难看地前往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