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落下,棉棉放下笛子,冲着众人笑眯眯地眨了眨眼。
“百鸟朝凤谈不上,引几只小鸟来听个响儿还是可以的。”
高下立判。
刘小姐攥着袖口的手都在发抖。
她的琴技是苦练出来的,而对方这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第二局,比舞。
刘小姐压下心头的慌乱,换了一身广袖舞衣。
她跳了一支水袖舞,身段柔软,长袖翻飞,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
轮到棉棉,她让人帮忙换了身利落的窄袖衣裙,头发也束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她跳的,是一段融合了些许武学基础的踏歌舞。
动作干净利落,节奏明快爽朗,虽不如刘小姐那般专业,却别有一番属于少女的青春灵动。
最后的结果,勉强算是个平手,不过谁都知道,刘小姐是略占上风的。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脸色好看了些。
第三局,画。
刘小姐憋着一股劲,势要扳回一城。
她屏息凝神,画了一幅工笔花鸟图。
画中繁花似锦,一只翠鸟立于枝头,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栩栩如生,尽显功底。
画成时,引来一片赞叹。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棉棉的画案上。
只见她慢悠悠地研好墨,铺开宣纸,却不画花也不画鸟。
她提笔蘸墨,笔走龙蛇,竟是在勾勒一个人影。
几笔下去,一个轮廓便已跃然纸上。
玄衣墨发,身姿挺拔,眉目清冷间又隐着一丝柔和。
众人看清那画中人的瞬间,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那人——正是坐在主位旁,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太子殿下!
棉棉没有用工笔细描,用的是大气的写意笔法。
可偏偏就是这寥寥数笔,却形神兼备,尤其那双眼睛,竟将景华珩的神韵捕捉了七八分!
画成收笔,她又歪着头想了想,提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娟秀又带点稚气的小字。
“春日懒起,兄长发呆图。”
“噗——”
也不知是哪位小姐没忍住,最先笑出了声。
但说画功,是比不过刘小姐的,但这创意、这神韵、这胆大包天的调侃……简直绝了!
谁敢画太子?还敢吐槽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