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烈的痛苦和虚弱,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刚承受过阉割之刑的人。
薛花儿蹲下身,在他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说道。
“以后在宫里,记得找东西把你那玩意儿,死死绑在下面,夹紧了!千万不能被人看出破绽,否则,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她的语气急促而严厉。
说完,她站起身,对那两个黑衣人道。
“把他抬到炕上,换上衣服。等他养好伤,自然会有人来领他。”
林安在房间里挨过了三天。
那日薛花儿留下的阴寒掌力极为刁钻,头两日他几乎无法动弹,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
直到第三日,才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听着隔壁间偶尔传来的、其他刚净身太监压抑的哀嚎,内心一片冰凉。
他趁无人注意时,偷偷按照《长春功》的法门尝试感应气感,但体内空****的,除了残留的痛楚和虚弱,什么都捕捉不到。这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武道之途,绝非易事。
第四日清晨,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大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声音尖细地吆喝着。
“都起来!能喘气的就都给咱家站好了!各宫的主事嬷嬷待会儿要来挑人,是造化还是命贱,就看你们自己的模样和机灵劲儿了!”
房间里还活着的七八个新太监,纷纷挣扎着爬起,忍着下身不适,踉跄着在院中排成稀稀拉拉的一队。
林安也强撑着站到队尾,低垂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太监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拿着本名册开始点名。
“王福!”
“在。”
“李顺!”
“在。”
……
“林安!”
林安一个激灵,连忙哑着嗓子应道。
“在。”
点完名,大太监冷哼一声。
“都给咱家打起精神!别一副死了爹娘的丧气样!冲撞了各宫的主事,仔细你们的皮!”
众人便在清冷的晨风中默默站着等待。林安心中抱着一丝期望,薛花儿说过会安排他进宫,想必会亲自来将他领到楚贵妃宫中吧?他暗自祈祷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