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非是小弟不尽心。只是嫂夫人她……自从你走后,便终日身穿道袍,深居简出,将自己关在院子里,我……我便是想见她一面,也是难如登天。”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像一个尽心竭力却又无可奈何的忠诚兄弟。
张敬听完,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妻子太多。
“罢了,我回去看看她。”
张敬站起身,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我陪你一起去!”
吕宏云想也不想,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不能让张敬一个人回去。
他必须亲眼看着,看看那个贱人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今夜,一定会发生什么。
张敬看着他那副坚持的样子,只当他是兄弟情深,心中感动,便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
林安的身影,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在孟飞莺的闺房之中。
房间里,烛火摇曳。
孟飞莺正坐在梳妆台前,怔怔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那熟悉的轻微落地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回过头,看到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惊人的光彩,像是黑夜里等到了星辰。
林安没有说话。
孟飞莺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床边,从枕下,拿出那条熟悉的黑色绸带。
她走到林安面前,微微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和一种令人心悸的顺从。
她主动将绸带,递到了林安的手里。
林安接过绸带,熟练地走到她的身后,将她的眼睛,轻轻蒙住。
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孟飞莺的心,却安定了下来。
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衣带,然后像一只温顺的羔羊,躺回了那张承载了她新生与沉沦的床榻。
片刻之后,闺房之内,春色无边。
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在静谧的夜里,悄然响起。
……
孟府的高墙之外。
两道黑影,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墙头。
正是去而复返的张敬和吕宏云。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另一道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玉玲珑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张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