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是谁?!”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质问。
“滚出来!”
回答他的,是孟飞莺一声轻蔑的嗤笑。
那笑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
“你?”
“你不配管。”
你不配管!
这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吕宏云的心脏。
他等了七年的女人,他视作禁脔的女人,此刻,就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而这个女人,却告诉他,他不配管!
“啊!!!”
吕宏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癫狂,他指着**的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那两个字。
“贱人!”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恶毒的咒骂,在房间里回**。
张敬的脸上,满是痛苦和难堪。
玉玲珑的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然而。
预想中的哭泣和辩解,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紧接着。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又带着几分癫狂的大笑声,从锦被下,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嘲讽,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笑声戛然而止。
孟飞莺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
“终于说出来了。”
“在你们眼里,我不就是个可以随意送人,不知廉耻的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