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故事里的绝世奇葩,那个脑子被驴踢了,要把自己老婆送给结义大哥的蠢货……
就是他自己!
张敬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林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穿过面罩,直视着张敬那双失魂落魄的眼睛。
“张兄,别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记得,我在酒肆里,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
“我当时,可是特意问了你的意见。”
林安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辜。
“你说你麻烦缠身,没心思管别人的风流韵事。”
“我便当你是默许了。”
“毕竟,成人之美,乃君子所为,不是吗?”
“噗!”
张敬再也压抑不住,一口心血,猛地喷了出来,将身前的青石板,染得触目惊心。
默许?
成人之美?
这哪里是成人之美,这分明是当着他的面,告诉他,自己要给他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而他,竟然还傻乎乎地,把追踪**贼的秘术,和自己的独门绝技,都教给了这个奸夫!
奇耻大辱!
这是他张敬这辈子,都洗刷不掉的奇耻大辱!
滔天的恨意和悔意,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然而,这股恨意,却没有对准林安。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要吃人一般,死死地锁定了身边的吕宏云。
“是你!”
张敬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怨毒。
“故事里那个想强**妻子的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是你!”
吕宏云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强自镇定地狡辩。
“大哥,你别听他胡说!他才是奸夫!我们应该联手杀了他!”
“我问你!”张敬一步步逼近,状若疯魔,“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吕宏云的脸色,瞬间煞白。
“是不是飞莺打的?!”
张敬的咆哮,在夜空中回**。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