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庚猛地站起身,运足了气,冲着府外朗声大喊。
“圣旨在此,尔等为何还不现身接旨!”
“莫非,也想被安上一个谋逆的罪名吗!”
这声音,如同滚雷,远远地传了开去。
酒楼之上。
燕回命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逍遥。
“你……你得罪他了?”
白逍遥的脸,垮了下来。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在楼上,信誓旦旦地说人家是练了什么“缩阳入腹”的奇功。
这下好了,正主找上门来了。
“唉,走吧。”
白逍遥长叹一声,放下酒杯,一脸生无可恋地站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另一边,一个醉醺醺的身影,也被护卫从人群中架了出来。
正是,张敬。
他满身酒气,脚步虚浮,当他看到院中那个手持圣旨,身姿挺拔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林安?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上了传诏使的官服?
张敬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片刻之后,白逍遥和张敬,也一脸无奈地跪在了院子里。
至此,所有人都已到齐。
林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圣旨”上。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庄严肃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王贵妃和赵显,他们倒要看看,皇帝到底下了什么旨意!
“兹闻孟氏有女,闺名飞燕,娴熟大方,温良敦厚,朕心甚悦。”
听到这里,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赵显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看吧,父皇还是向着自己的,这是在夸自己的未来媳妇呢。
然而,林安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