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莺和她的贴身丫鬟一左一右,巧笑嫣然地为他布菜添酒,伺候得无微不至。
林安一边享受着齐人之福,一边分出一缕心神,悄然关注着隔壁的动静。
静悄悄的。
看来,那十香软骨散的药效,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这玩意儿,还是当初从薛花儿那个女人身上顺手牵羊得来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一个时辰后,酒足饭饱。
孟飞莺有些恋恋不舍地开口。
“我得回孟家一趟了,不然母亲该担心了。”
林安点了点头。
孟飞莺带着丫鬟,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张府。
房间里,只剩下林安一人。
他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施施然地走向了隔壁的客房。
“吱呀”一声。
林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宁远郡主双目紧闭,面色潮红,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倒在软榻上。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林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装模作样地要去探查宁远郡主的脉搏。
宁远郡主看着他那副虚情假意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偏偏她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杀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瞪着他。
“哎呀,郡主您别激动啊。”
林安像是被她的目光吓到了,连忙后退一步,满脸无辜。
“您可千万别动气,这练功出了岔子,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
“您放心,您就在这儿好好歇着,小人绝不打扰。”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宁远郡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急色。
让他就这么走了,自己怎么办?
就在这时。
院门外,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车声,以及玉玲珑清脆的呼唤。
“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醉仙楼了。”
来了!
林安心中一笑。
而软榻上的宁远郡主,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她堂堂前朝郡主,宗师强者,若是被人发现以这等羞耻的姿态,瘫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