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牛逼!”张虎几人冲着赵凯的背影,得意的竖起了中指。
林年转过身,看向南宫邀月。
对方那双清冷的凤眸正静静的看着他,眸光里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年哥,去啊!这可是邀月仙子!”张虎在一旁激动的怂恿。
林年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几个,自己找乐子,账记我头上。”林年对张虎他们交代了一句。
“好嘞年哥!您放心去吧!”
在无数道复杂的视线中,林年跟着那绿衣丫鬟,走上了二楼,进入了南宫邀????闺房。
一进门,一股淡雅的兰花幽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房间的布置很雅致,没有金银的堆砌,处处透着一股书卷气。
南宫邀月已在一张梨花木桌旁坐下,亲手烹着茶。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坐。”她抬起眼帘,示意林年坐在对面。
林年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散的血火气息,与这间雅致的闺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南宫邀月并不在意,将一杯烹好的茶推到林年面前,动作优雅。
“刚才,多谢林百夫长解围。”她朱唇轻启。
“举手之劳。”林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觉一股暖流滑入腹中。他放下茶杯,很直接的开口。“主要是那家伙太吵,打扰我喝酒了。”
南宫邀月听到这个回答,微微一怔,随即,那张清冷的脸上,竟真的绽放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像林年这样,把英雄救美的功劳说成是嫌人聒噪的,还是第一个。
【南宫邀月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
“林百夫长,与我见过的军人,不太一样。”南宫邀月重新为他斟满一杯茶,抬眸看着他。
“哦?哪里不一样?”
“我见过的军人,勇则勇矣,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像百夫长这般,出手果决,却又懂得控制分寸,冷静沉稳的,却是第一个。”
刚才林年出手,看似凶狠,却只是卸了关节,并未下死手。这份对自己力量的掌控力,非同小可。
“战场上,不懂得控制力气的人,通常死的快。”林年淡淡的说道。
南宫邀月沉默了。她能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种东西。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才沉淀下来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随时可以出鞘的锋芒。
在她倒茶的时候,月光照亮了她白皙的手腕,那个细微的黑色符文印记,再次落入林年的眼中。
它像一个囚徒的标记,与她仙子般的气质格格不入。
似乎察觉到了林年的视线,南宫邀月下意识地收了收衣袖,打断了沉默。
“百夫长……为何要当兵?”
她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个问题,问完之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安静,只有茶水的雾气袅袅升起。
南宫邀月的心跳,不知为何,竟有些加速。
许久,林年才缓缓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探寻的凤眸。
他的回答很简单,只有四个字:“为了杀鞑子。”
南宫邀月端着茶杯的手指,蓦地收紧,茶水漾出些许,烫到了指尖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