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吼,有些动摇的军心再次稳固下来。所有士兵都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抵住鞑子的冲击。他们知道,现在唯一能为那个男人做的,就是守住这里,等他回来。
另一边,鞑子们也懵了。
他们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这么赶着投胎的。
“哈哈哈哈!这大越的男人是吓傻了吗?竟然一个人冲过来了!”
“宰了他!把他剁成肉酱喂狗!”
“别抢!他的人头是我的!”
无数鞑子骑兵狞笑着挥刀从四面八方包夹林年。
在他们看来,林年已经是个死人。
然而,身处包围中的林年却很冷静。
“妈的,装这个逼,还真有点小激动。”
他心里甚至想笑。
疯了?
拥有战场直觉的他看来,这三百骑兵的军阵处处都是破绽。
每个骑兵的动作,每次挥刀的轨迹,每匹战马下一步的落点,都在他脑海中清晰的预判出来。
整个战场在他眼中清晰无比,他能找到唯一的生路。
“嗖嗖嗖!”
最先到来的是迎面射来的十几支箭矢。
“来得好!”
林年不闪不避,就在箭矢即将及体的瞬间,他整个人猛的从马背上侧滑下去,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只用一只脚的脚尖勾住马镫。
所有的箭矢,都贴着他的后背和马背呼啸而过。
“卧槽!”
一个刚射箭的鞑子目瞪口呆,他甚至能看到林年脸上那抹嘲讽的笑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年已经重新翻身上马,手中战刀顺势一挥。
“噗嗤!”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飚了那鞑子身边同伴一脸。
“第一个。”
林年心中默念。
他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扎进了最密集的人群之中。
一瞬间,他被刀光包围。
但在林年的战场直觉之下,这些致命的攻击,变得像慢动作一样清晰。
左边一刀砍向他的脖子,他微微一偏头,刀锋就擦着他的鼻尖划过,他甚至能闻到上面浓烈的血腥味。
右边一矛刺向他的心脏,他反手一刀格挡,“叮”的一声,顺势一带,那长矛便改变了方向,直接捅进了另一个鞑子的胸口。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林年心里吐槽一句。
他骑着战马,在刀阵中穿梭,每次闪避和出刀都精准致命。
他的动作致命而流畅。
周围的鞑子越打越心惊。
他们十几个人围着一个人砍,结果对方毫发无伤,自己这边却接二连三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