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一声大喝,枪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刺向前方一个水桶粗的硬木桩。
“噗!”
六十多斤的铁枪,带着林年冲锋的巨大力量,瞬间洞穿了坚硬的木桩。
枪尖从木桩的另一头透出,上面还挂着木屑。
一千名士兵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林年手臂一振,铁枪从木桩中抽出。他没停下,手腕一翻,枪身横扫。
“扫!”
沉重的铁枪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砸在另一个木桩上。
“咔嚓!”
那需要几个人合抱的硬木桩,当即从中爆裂,上半截飞上天,在空中碎成无数碎片!
林一枪,林一桩!
士兵们的呼吸都停了,脸上满是惊骇。
林年身形再转,枪法变换,或挑,或砸,或劈,或扎。一杆六十多斤的重枪,在他手中像没有重量,枪法时而刁钻,时而势不可挡。
枪尖带起的风,刮得周围士兵的脸生疼。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校场上十几个坚硬的木桩,被他一个人,一杆枪,全部打碎。
整个校场,一片狼藉。
当最后一个木桩变成粉末,林年收枪站定。
他将那杆狰狞的铁枪重重驻在地上,枪尾深入地面好几寸。
他站在那里,汗水顺着他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他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却很平静,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小事。
校场上,一千名骑兵看着他,如同在仰望一尊魔神。
他们眼中,只剩下狂热的崇拜。
林年嘀咕道,“这枪还是不够趁手啊!”
他环视全军,看着那一双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满意的点了点头。
士气可用。
他提起长枪,指向北方,声音洪亮,响彻整个雍城。
“出发!”
一千名骑兵,翻身上马。
没有呐喊,没有喧哗。
只有兵甲的碰撞声,和马蹄踏在土地上的沉闷声。
这支千人骑兵队,杀气腾腾,在夜色的掩护下,汇成一股铁流,悄悄驶出雍城,奔向那片广阔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