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把南门的主力部队都抽走,只留几个疑兵,故意卖个破绽给他。”
“等他的一万金狼骑冲进南门后……”林年指尖在沙盘的“瓮城”虚影上轻轻一点,眼神中透出一丝玩味。
“我就下令斩断吊桥,放下闸门。埋伏在两边的几千弓弩手,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瓮中捉鳖。”
李牧之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这个计策太狠了。
“万一他不上当呢?万一他看穿了我们的计策呢?”李牧之还是有点担心。
“他会的。”林年很肯定的说,“这是他自己做的决定。他已经被恐惧和愤怒影响了判断,看不到陷阱。”
“何况……”林年话锋一转,“为了让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今晚我得亲自去加点料。”
“加料?怎么加?”
林年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的鞑子大营。
“今晚,轮到我了。”
这时,南宫邀月从门外走进来。
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看着林年。
“需要我做什么?”她走到林年身边,轻声问。
林年看着南宫邀月。她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想了想,说道:“当然需要,帮我准备一些礼物,让鞑子们今晚能‘安心’睡觉。”
南宫邀月立刻明白了。
“你想搞乱他们的心态,让他们更害怕?”
“对。”林年肯定道。“我要让他们今晚睡不好觉。”
半夜。
鞑子大营里一片安静。
明天要总攻,所有士兵都被要求早点睡,养足精神。
但是,没几个人能睡着。
大萨满的死让每个士兵心里都很难受。他们翻来覆去,一闭上眼,就想起地下有恶鬼的传说。
一个叫巴图达达的年轻鞑子兵在帐篷里抱着弯刀,瞪着眼看帐顶,后背全是冷汗。
他总觉得帐篷外面有东西。
“沙……沙……”
一阵很轻的声音从他床头传来,像是指甲在抓帆布。
那一瞬间,巴图感觉自己的头皮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猛的坐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心脏跳的很快。
“谁……谁在外面?”他的声音颤抖的问。
外面没有回应。
那沙沙声也停了,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是风声?”巴图达达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