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一身干净劲装的武青鸾英姿飒爽,一进门就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林年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战意的眼睛,很满意。
他将一份文件丢了过去。
“这是给你的第一份投名状。”
武青鸾接过一看,上面记录着雍城之外,所有大大小小的地方武装、溃兵以及山匪流寇的驻地和头目信息。
“雍城之战,打散了无数乱兵,也让许多地头蛇动了心思。”
林年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给你三天时间,整编他们。”
“我只要三千人,兵员你随便挑,要最能打、最不怕死的那批。”
“剩下的,要么立刻遣散,要么……”
林年顿了顿。
“就地处理掉。”
他同时给了她另一份名单。
“尤其是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是些在雍城周边作恶多端、欺负百姓的恶霸匪首,一个不留。”
这既是考验,也是纳投名状。
只要武青鸾做了这件事,就等于彻底站到了所有地方势力的对立面,手上沾满了血,从此只能紧紧的和他绑在一起。
武青鸾看着名单上那些臭名昭著的名字,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反而燃起了战意。
她舔了舔嘴唇。
“主公放心!”
她将名单重重拍在胸甲上,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三天之内,青鸾军的大营里,只会剩下最强的狼!”
“很好,去吧。”
武青鸾领命而去,背影决绝。
很快,两份关乎北境未来的文书,被两匹快马分别送出。
一匹奔向京城。
一匹奔向吏部尚书府。
林年站在窗前,看着京城的方向,目光深沉。
赵无极,洛秉德,京城的局势,也该动一动了。
也就在此时此刻。
千里之外的鞑子草原深处,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神秘祭祀部落中。
随着祭坛中央,代表着金狼庭大萨满的那盏魂灯,毫无征兆的“噗”一声熄灭。
部落最深处,一座被无数刻满符文的粗大锁链死死捆绑的巨大石棺,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一丝极淡的黑气,从棺木的缝隙中,悄悄的逸散而出。
看守石棺的一名鞑子老奴隶,正打着瞌睡,忽然全身一僵,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气,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