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大开城门。”
“本侯要亲自出城十里,恭迎殿下大驾。”
李牧之愣住了。
出城十里?
这是最高的礼节了。
他本以为林年会闭门不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是这种反应。
“侯爷,这……”
李牧之正要劝说,南宫邀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将一份还带着体温的密报递给林年。
“刚从京城传来的。”
林年展开密报。
上面是关于七皇子赵景的生平。
自幼体弱多病,汤药不离口。
在皇子中没什么存在感,不拉帮结派,也不争权夺利,整天只和书画待在一起。
京城里的人都叫他药罐子王爷。
“这种人,要么是真的与世无争,要么……就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南宫邀月在一旁提醒。
她不信皇帝会派一个真正的废物来监视林年。
林年看着密报上“体弱多病”四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小看。”
……
雍城外,十里长亭。
官道两旁,黄沙漫天。
林年穿着崭新的黑色冠军侯朝服,金线绣着麒麟暗纹,腰间束着玉带,显得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在他身后,李牧之、王大麻子等雍城将官都穿着铠甲,按刀肃立,排成两列,没有一点声音。
远处,一队长长的队伍缓缓驶来。
明黄色的仪仗,华丽的马车,成群的宫女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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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奢华,和将士们的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领头的马车在长亭前停稳。
车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在两名内侍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一个身形单薄的俊美青年,缓缓走下马车。
青年披着厚重的雪白貂裘,怀里抱着一个铜手炉,好像很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