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说。
“强到让所有敌人动手前,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在这个世道,弱小就是错。”
南宫邀月看着林年,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野心,或许比这北境还要大。
……
皇子府。
赵景冷静下来后,反而笑了。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既然他在雍城把路堵死了,那我们就从外面想办法。”
赵景提笔,写了一封密信。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他将信封好,递给心腹死士。
“送去草原,交给那个人。”
赵景冷笑一声。
“告诉他,林年就在雍城,他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一次,我要借蛮族的手,让雍城成为林年的葬身之地。”
……
几天后的深夜。
雍城外的陨铁矿场。
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帅府内,林年被巨响惊醒,豁然睁眼,直接翻身下床,抓起长刀冲出房门。
“怎么回事?敌袭?”
王大麻子衣衫不整地跑过来,神色慌张。
还没等他们弄清楚状况,一道人影冲进帅府。
是公输彦。
他满脸漆黑,头发被烧焦了一半,衣服破破烂烂的,还在冒着烟。
但他怀里,死死抱着一样东西。
“侯爷!侯爷!!”
公输彦噗通一声跪在林年面前,声音颤抖,带着狂喜。
“炸了!炸出来了!”
公输彦颤抖着松开手。
在他怀里,捧着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的金属。
那金属通体漆黑,但在核心处,却流动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
而且,这块金属周围的空气在微微扭曲,似乎连热量都被它吸了进去。
“这东西……这东西不是铁!”
公输彦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它不怕火!甚至……它会吸火!”
“刚才炼炉炸了,几千度的高温啊,别的铁都化了,只有它……它把火都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