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亲自提笔,在宣纸上开始写一封奏报。
他一边搜集罪证,一边让人散布消息,先引起皇帝的怀疑。
只要皇帝起了疑心,林年的任何辩解都会被当成狡辩。
“林年,你以为你赢了本王两次?”
“这一次,本王要你没地方埋身!”
赵景提笔飞快书写,脸上的潮红更浓了。
……
邀月楼的情报网很快察觉到城里探子的异动。
夜里,有几个身影在邀月楼附近的街角和屋顶徘徊,盯着顶楼的窗口。
南宫邀月得到消息,立刻赶往帅府书房。
书房内,林年正在擦拭那块噬火玄铁。
“赵景的人已经盯上邀月楼了。”
南宫邀月快步走进书房,将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他们想抓您和沙国商人接触的把柄,给您扣上通敌的罪名。”
“我建议,我们立刻隔绝和阿斯兰的所有接触,让赵景的探子无功而返,断了他的念想。”
林年听完,却笑了。
他放下玄铁,抬头看着紧张的南宫邀月。
“躲?为什么要躲?”
“他想要证据,我们就给他证据。”
“而且,要给他一份谁也无法反驳的铁证。”
南宫邀月愣住了,没能理解林年的意思。
主动把把柄送到敌人手里?
林年没有解释,直接下达了命令。
“邀月,你明天派人,大张旗鼓的去城里采购西域特产的香料和织物,越多越好,越贵越好。”
“然后,再大张旗鼓的,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到邀月楼,就说是送给阿斯兰先生的礼物。”
南宫邀月愕然。
这……不是在故意制造双方往来密切的假象吗?
“主公,这……”
林年摆手打断她的话,脸上的笑意反而加深了。
“照我说的做。”
“他不是想要证据吗?我们就把这场戏做足了。”
……
第二天,雍城最繁华的集市上,所有人都看见了奇怪的一幕。
邀月楼的伙计们出来,买空了所有贩卖西域货品的商铺。
一箱箱香料,一匹匹织物,被装上马车,浩浩****的运往邀月楼。
这番动静,被赵景的探子看得一清二楚,立刻传回了皇子府。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当晚,夜幕降临。
林年换上一身便服,真的亲自前往邀月楼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