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裴文德笑了。
他猛的把圣旨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狠狠的碾压。
“去他妈的!”
“去他妈的赵无极!去他妈的昏君!”
“三十万两?打发叫花子呢?”
“我的人在这里拼命!在这里吃糠咽菜!在这里被怪物咬死!”
“他们在京城喝酒听曲,还要查我?”
“查你大爷!”
这个一向谨慎的官场老手,此刻彻底崩溃了。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去砍那个信使。
“裴大人!不可!”
陈猛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抱住他。
“杀了天使是造反啊!”
“造反就造反!”
裴文德双眼通红,唾沫横飞。
“反正都是死!与其被毒死,被穷死,不如反了!”
信使吓得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够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林年转过身。
他走到裴文德面前,拿走了他手里的剑。
“当啷。”
长剑落地。
“侯爷……”裴文德喘着粗气,眼泪流了下来,“朝廷……不管我们了。”
“我们被抛弃了。”
林年没有看他,而是弯腰捡起那道被踩脏的圣旨。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三十万两。”
林年看着圣旨上的数字,冷笑一声。
“蚊子腿也是肉。”
“收下。”
“侯爷?!”裴文德瞪大了眼睛,“这可是……”
“我让你收下。”
林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把圣旨塞回裴文德怀里。
“裴大人,别急着哭。”
“既然皇帝不想给钱,既然赵无极觉得我们在骗钱。”
“那我们就换个法子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