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硬闯了。
他刚要有所举动,身后的下属便压低声音,道:“……傅少。”
“您真要为了一个女人,对上厉家?”
“厉家要是真生气了,傅家不是对手,我们是要被扒掉一层皮的。”
下属的话真的不能再真,没有一丝夸大其词的意思。
傅修远也深知这一点。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眼神格外坚定。
随后上前一步,对厉二说道:“让开。”
“不然,我只能……”硬闯了。
后面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厉二已然往左挪了一步。
并且。
不用多说,就连厉一都乖乖挪开了。
傅修远:?
见傅修远一脸的不可置信,厉二再度开口,提醒他:“进去吧。”
“没人拦你。”
“请。”
厉一甚至在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句洋文脱口而出:“please。”
略显诡异了。
傅修远本以为,会发生激烈的冲突,他连会受伤的准备都做好了。
难道……屋内有陷阱?
他们这是关门打……不对,是瓮中捉……也不对。
傅修远的大脑难得乱成一滩浆糊。
下属也在一旁提醒道:“傅少,这这这……有诈,肯定有诈!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您可……”
话音未落。
傅修远已然下定决心,上前一步,推开包厢的门。
他身后的下属见阻拦无效,只能提高警惕。
傅修远不由得在想,这扇门后面……会是怎样的场景呢?
会不会是厉京墨带着一群人在里面等他,沈锦也被折磨过了。
想到沈锦被折磨,傅修远就觉得一柄匕首插-入心间。
疼的厉害。
他一定要把沈锦救出去。
一定要救!
傅修远想了这么多,外界也只是一瞬。
当包厢内的场景映入眼帘,想象中那恐怖、窒息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只见。
包厢里还燃着让人心安不已的熏香,中式风格的装修风格显得这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屋内只有沈锦和厉京墨两人。
厉京墨一看就是盛装打扮了,像是一只开屏的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