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水灵灵地打了起来。
主打一个狗咬狗、一嘴毛。
看着这一幕,沈锦都忍不住给他们鼓掌了,“好好好,刚才我给你们演了一场戏,你们也真是客气,还回我一场戏。”
“得了,要打出去打,这里容不下你们。”
沈锦摆摆手,厉家的保镖就上前,将杀红了眼的两人一同拽去屋外。
等周围安静了。
关筱竹这才抬手擦了一把眼泪,又红着脸,小步挪到沈锦身边。
“……姐。”
“谢谢你。”
看着关筱竹可怜巴巴的模样,本想教育她两句的沈锦,这会儿也是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千言万句,只汇成一句——“筱竹,以后别再吃屎了。”
关筱竹:?
顿时,她的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包的、包的!”
“……”
与此同时。
夜色的投资商之一,傅羡之,这会儿也来此寻欢作乐了。
只是。
他才走没几步,就看见前方传来阵阵骂声。
循声望去。
就见有保镖拖着一男一女,往大门走。
傅羡之蹙眉,沉声道:“在夜色闹事?这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究竟是哪个包厢在闹事?”
一旁的经理欲言又止,“羡之少爷,这……这就不是您能管的了。”
傅羡之:?
上次被父亲嫌弃,手中的权力又被分走不少,他本就受够了气。
经理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他今天非得在这立威。
傅羡之的语气格外坚定:“不用多管,带路就行!”
“我必须得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么胆大妄为!”
他冲在最前方。
经理劝都劝不住,只能颤颤巍巍地推开一间包厢的门。
傅羡之轻哼一声,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心道有什么人是傅家不敢惹的?
可当他走进去一看。
“……沈锦?”
正在安慰关筱竹的沈锦一抬头,亦是略显诧异:“呦。”
“傅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