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儿,这大厦避风了?
司机虽不理解,但被迫开车。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
万俟箐觉得胸口闷,当即把车窗摇下来,凉风灌入,烦躁的情绪也没散开。
烦。
烦死了!
万俟箐死死攥着手,指尖陷入肉里也浑然不觉。
车内静的可怕,只余风声。
良久。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万俟箐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人。
看清屏幕上字的一瞬间,她在眨眼间清醒,头都大了一圈儿。
万俟箐深吸一口气,才接通电话。
才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就从听筒传出:“万俟箐,你的脑子是被人用熨斗捋平了吗?”
上来就被骂的万俟箐:?
糟糕的人,你真的很糟糕!
万俟箐蹙眉,还没开口,对面的声音再度袭来:“今天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蠢的?”
万俟箐咬牙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忽然想把真话说出来,我……”
话锋一顿。
真话丸又双叒叕发作了。
万俟箐再度开口:“我糙你二舅他大爷的六妹的五哥的侄子!我#@【*?;!#你踏马装你*呢?”
对面:???
万俟箐说完,自己也呆住了。
……额,又把真心话说出口了。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良久的沉默过后。
万俟箐才试探性开口:“呃,如果我说我只是单纯的发癫了……你信不信?”
对面似乎传来一阵长长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