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不该顶撞她!”
“大不了让她回来,打我两巴掌解气……”
瞧见娘和妹妹为自己委曲求全,陈卫东感动又自责。
上辈子她们为自己,吃尽了苦头。
这辈子哪能?
“妈,小妹,以前是我鬼迷心窍,才离不开胡燕,现在我想通了,这婚必须离!”
“像胡燕这种人,就是个白眼狼,趁早离了,对我们是好事!”
还有一点,陈卫国没说出来。
那就是胡燕水性杨花,在外面可没少跟男人勾搭。
这也是她一直敢把离婚挂在嘴边的依仗!
“这……”李淑芬和陈听雨闻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妈,你就把户口本给我吧!去晚了,人家还以为我怕她呢!”陈卫国一脸正色。
李淑芬也没在劝阻,转身到床头放着的一个樟木老箱子里,翻出了户口本。
“妈,小妹,等我好消息!”陈卫国二话没说,抬脚就出了门。
刚到公社办事处,胡燕也到了。
她还带了个人,是她妹妹胡梅。
“哎呀,姐夫,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搞到这种地步,让人看笑话!”
“我姐这人就这样,脾气大了点,但没坏心眼!”
“婚就别离了,咱们赶紧回吧!
胡梅比胡燕小三岁,长的也是姿色俊俏,皮肤白皙惹人眼。
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好说话,实际上一肚子算盘。
用后世的话讲,就是绿茶一个。
陈卫国皮笑肉不笑:“小姨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家太穷,你姐跟我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要不这样,你把粮站的工作还给我,让我有个稳定收入!”
“这样就不用跟你姐离婚了!”
胡燕表情一僵,脸色有些难看道:“啊这……姐夫,粮站是公家的,又不是我说了算,哪能说给就给!”
“那就闭上嘴,别说话!”陈卫国哼了一声。
想当初,陈卫国他爹陈德海是粮站工作人员,吃的是铁饭碗,家庭条件在公社不敢说最好,但也是中游偏上。
这也是胡燕相中陈卫国的原因。
不幸的是,陈卫国和胡燕结婚没多久,陈德海就意外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