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在前面,方才那桀骜的少年就在听风亭内!”管家老远就看到了叶少安的身影。
萧天策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很快,众人来到听风亭内。
“逆子,还不速速出来拜见国公爷?”为彰显自己的威严,叶建业率先站出来喝道。
然而,叶少安却连一个目光都不肯赏给他,“威远伯忘了,你我早已父子情断,再无瓜葛。”
“还有,我说过,再想见我,某些人需要跪请了。”
“你……”叶建业的面色瞬间被气得涨成了猪肝,但旋即就对镇国公道,“国公爷,您都看到了,这叶少安已经与我威远伯府断绝关系,他做什么都与我威远伯府无关!”
萧天策没有理会他,注意力全然都在叶少安身上。
一别多日,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哪怕仅仅是一个背影。
往事历历在目,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那日,他落入敌军陷阱,被挑下战马;那日,匈奴几千大军将他围困在内;那日匈奴特制的弯刀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
那是他这一生以来,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无疑的准备,可叶少安从天而降,宛若神兵,强势冲破匈奴围困,将他拉上马背!
甚至,对方还以一己之身,将匈奴几千大军打的落花流水,四散而逃。
在他眼里,叶少安压根就不是人,而是神!
天神降世!
战场一别,再次见面,他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就连嘴唇也不断嚅嗫,几乎耗尽全身力气与勇气,他才对管家喝了一句,“去,跪请贵人露面!”
萧天策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在众人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
叶少安竟然真的是镇国公府一直在找寻的贵客?
他究竟何德何能?
叶建业与小秦氏更是一脸不可置信。
“国公爷,您可千万一定要看清楚了啊,这叶少安根本就是个废物庸才,您该不会是老眼昏花了吧?”情急之下,叶逸辰急切问道。
然而,萧天策却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的气势,就叫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将军虽老,气势不减。
这一刻,叶逸辰总算明白,他与萧天策之间的差距。
对方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发自内心的畏惧。
若非勉强支撑,他怕是早已跪在了地上。
“来人,威远伯府叶家的二公子,以下犯上,辱骂本国公老眼昏花,拉下去,杖二十!”
随着萧天策的声音落下,立刻有人上前,要将叶逸辰拉下去。
叶建业和小秦氏连忙求情,“国公爷,犬子刚刚都是无心之过,实在是不想国公爷再次认错了人,闹出了笑话,还请国公爷宽恕!”
“是啊,国公爷,不如等您确定了亭内之人真的是您要找的人后,再追究犬子责任?”
“哼,本国公眼不瞎,谁是我要找的贵人,还是分得清的,不过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也愿意满足你们!”萧天策冷哼一声,继而对管家道,“还不速速跪请贵人出面?”
管家咬牙,硬着头皮,噗通一声就向着厅内跪了下去,“镇国公府管家萧大,跪请贵人相见!”
亭内,叶少安终于停下了与楚云的交谈,缓缓起身,走出亭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萧天策,及与他一同前来的一干人等,淡淡吐出几个字,“镇国公,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