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我镇国公府容不下这样的无耻之辈,速速将威远伯及威远伯夫人赶出去,日后也绝不允许他们踏入威远伯府一步!”
萧天策如此行为,等于直接向京中权贵表明镇国公府力挺叶少安的态度。
一时间,所有人更加远离了叶建业等人。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没想到,萧天策冷冷的瞥向叶逸辰,“还有,叶逸辰,方才辱骂老夫老眼昏花,拉下去,杖五十!之后丢出国公府!”
“老夫的孙女丽质,这辈子就算终生不嫁,就算给恩公为奴为婢,当妾当通房,也绝不会轮到你叶逸辰这样坐享其成,忘恩负义的小人!!!”
本来,萧天策只想打叶逸辰二十·大板,可当听到叶家人对叶少安的作为后,直接翻到了五十。
恩公仁善,不愿意追究叶家人的罪责,他可不心慈手软。
虽暂无由头对叶建业小秦氏发难,可这叶逸辰刚刚可是辱骂了他的!
不打白不打!
“镇国公,不要啊……我们并非是想霸占少安的军功,只是一点家庭内部的矛盾……”叶建业当即大喊,他知道,一旦被赶出去,威远伯府今后的名声就烂透了。
“少安,你快和镇国公解释解释,别再闹脾气了,等过了眼下这一关,父亲母亲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现在知道赔礼道歉了?
叶少安唇角噙起一抹讥讽,叶建业他们是真的知道自己的错了吗?
不,他们是知道得不到他的帮助,就要玩完了,所以才不得不认怂。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何况,叶家的人可是买通了沈竞择想要搞死他的,如此不给他留活路,他又怎么会再心软?
他别过头去,没有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叶建业小秦氏、以及叶逸辰被人拉扯拖拽。
眼见,叶少安竟然真的敢见死不救,叶建业更是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叶少安,你这个逆子!竟然敢联合外人,欺辱你的父母,你不得好死!”
“叶少安,你等着,你一定会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叶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逸辰也一脸要吃人的表情,该死的叶少安竟然敢害他至此,日后,他必要之千倍偿之!!!
终于料理了垃圾,萧天策的目光再度放在了叶少安身上,“恩公,府中已备好宴席,可否随我移步府内一叙?”
“对了,这位是恩公的朋友吧?也可一起入府。”
接到萧天策邀请的楚云,更加肯定了内心的猜测:果然,叶少安就是在边境大军节节败退之时,力挽狂澜,运筹帷幄击退匈奴的军师!
就是大晋边军心中的定海神针!
否则,萧天策绝不会亲自下场为叶少安出气,更不会对其如此恭敬。
她那九万两银票花得值了!
“得镇国公相邀乃在下之幸,不过,在下出来的久了,珍宝阁那边还有事情需要在下处理……”楚云知道,萧天策如此大张旗鼓的寻找叶少安,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想与对方相谈。
自己去反而会不便他们交谈,与其被人讨厌,不如就坡下驴,顺势让出叶少安,卖镇国公府一个人情。
这也得到了萧天策欣赏,“那老夫就不勉强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去珍宝阁逛逛。”
“镇国公,告辞!楚兄,来日方长,我们有缘再见。”楚云也不拖泥带水,对镇国公与叶少安告别后,就离开了。
而叶少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由腹诽:这楚家的少东家,不论智慧,气魄,以及处事都堪称绝顶,唯独就是这长相太过阴柔……
还有这走路的姿势也毫无男子气概!莫非温室养大的公子哥都这般模样?
有机会,他定要好好的教教对方如何做一个顶天立地、豪气干云的男人!否则这般模样可很难娶到媳妇啊。
“恩公,这边请。”正沉思间,萧天佐对叶少安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丽质也一脸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他点了点头,跟二人一同入了镇国公府。
暗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春风得意的叶少安,眼底绽出一抹凛然的杀意与寒芒。
“看来,叶逸辰是靠不住了,想除掉叶少安,还得靠我沈家啊……”
“你去,速速通知我沈家死侍,暗中准备,盯着叶少安,一有机会,即刻出手,今日,无论如何,叶少安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