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父从军三年,九死一生多少次,他们都从未对他展露过这样的担心。
而叶逸辰刚刚可是想要杀他啊!
难道还不允许他反击吗?
再说了,他的话早已说的很清楚了,他与叶家断绝关系,再无瓜葛,是叶家的人非要来纠缠!
面对叶建业的指责,叶少安身体丝毫未动,只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瞥着三人,“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三年替父从军,多少次九死一生,以及替弟入赘昭王府……叶家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已经还清了!”
“只要你们不来纠缠,我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
“但若如今日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就休怪我了。”
说罢,叶少安头也不回的走入了王府,再不去看这令人恶心的三人。
陆昭颜见此,也转动轮椅跟了进去。
叶建业在人前被落了面子,当下破口大骂,“叶少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若非我让你从军,你哪里有机会与镇国公相识!若非我要你入赘昭王府,你何来今日之荣光!”
“分明是你忘恩负义!你抱上了昭王府的大腿,就想与我叶家撇清关系,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我活着就不允许你占尽好处,还与我叶家为敌!”
“你给我等着,你一定会为你的忤逆不孝,付出代价!!!”
…
回了昭王府。
叶少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陆昭颜转动轮椅的车轮来到他身边,手掌抚上了他的肩膀,“有这样的家人,你很难过吧?”
叶少安没有反驳,刚来这里被推出去从军的那三年,他确实过的很苦。
但都没有他凯旋归来又被抛弃,推出来替弟入赘的那一刻,心死的彻底。
尤其是今日,在见了叶建业与小秦氏亲眼目睹叶逸辰要杀他,还反过来怪他时,他更觉得可笑。
他现在倒也说不上来有多难过,只是难免被这些垃圾坏了心情。
见他不语,陆昭颜沉默了许久,最后俯身,解下了自己的裤袜。
“叶少安,你不是想把玩本王的腿吗?”
“我已经脱掉了裤袜,你总不能指着一个残废将腿抬起来,伸入你怀中吧?”
叶少安转身,果然见陆昭颜自行褪去了裤袜,又露出了那双修长绝美的腿。
一时间,他真不知道陆昭颜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安慰他,还是为了从他这里借钱了。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叶少安果断伸出了自己的咸猪手,抚上了陆昭颜的腿……
丝滑,细腻,宛如丝绸。
他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缓缓向上攀援,就如在膜拜一件极具观赏性的艺术品。
那般奉若珍宝的模样,让陆昭颜的眼底刹那如冰雪消融。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本王的腿。”
“喜欢有什么用呢?王爷也不可能天天让我摸。”叶少安道。
“做大事的人不该沉溺于低级欲望,这会消磨你的意志,让你走向堕落的深渊。”陆昭颜道。
“也未必吧?王爷都没有试过,如何就笃定了我一定会堕落?”叶少安反问。
陆昭颜勾唇一笑,“本王敢试,但你敢照单全收吗?”
“我说过,若你能得到我的认可,我可以扫榻而待,但你要完全按照我的节奏走。”
说着,陆昭颜倏地拔掉了发间的簪子,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倾斜而下。
随着发髻松开,她身上的冷傲消散了许多,脸颊与眉眼都变得柔和。
那双凤眸似笑非笑的望着叶少安,全然一派邀君品尝的模样。
“抱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