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丽质虽然知道王语铮是王家精心培养的,但身为大家闺秀的她,一般不会在人后说人坏话。
所以,也只能点到为止了。
叶少安微微点头,“劳萧小姐关心了,我知道王语铮接近我的目的并不单纯,所以必会对她存有戒心。”
闻言,萧丽质瞬间觉得心情好了许多,“漕运官匪勾结,暗行人口贸易一事,多谢昭王夫将功劳给到了镇国公府,如今我父已任命漕运总督,日后,王夫如有需要,我萧家必然鼎力相助。”
不知道为何,看到萧丽质那一本正经还有些害羞的模样,叶少安就想逗弄一番,“那如果我要做与前任漕运总督卢天凯一样的事情,你会让你爹帮我吗?”
“啊?”萧丽质呆住了。
在几个呼吸后,她又一脸认真的看着叶少安,道,“不,我相信昭王夫的人品,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叶少安苦笑,“据我所知,我与萧小姐不过两面之缘,萧小姐为何这么信我?在这京中,你怕是唯一一个如此信我的人了。”
萧丽质未语,叶少安是对她只有两面之缘不假,可她却在爷爷的熏陶下,日日都能听闻叶少安的作为,早在没有见到叶少安之前,她就在思考叶少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因此画了许多爷爷讲述下、叶少安横扫匈奴大军的画像,只是那些画像都没有脸。
直到见了叶少安后,她才补齐了那些画像的脸,也因此日日都要面对那些画像。
叶少安的行事为人,早已深深的刻入了她的脑海中。
但她不会将这些少女心思告诉叶少安,只道了一句,“爷爷信任的人,我当然也信任。”
一路无话,二人一同来到了清潭议事正式举行的地点:拙政殿。
各大世家门阀的人都已经到齐了,王、谢、庾、桓的四家公子都围绕着聂惊鸿。
这让聂惊鸿直接冷了脸,“我不会嫁入你们任何一家的,更不可能看上你们其中任何一人,都离我远点,别来烦我!”
然而,四人并不死心。
“聂小姐,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就是啊,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何况,今日太后可是给了清潭议事一个彩头,能在此清潭议事中拔得头筹者,可是能获得太后实现一个愿望的……我等的愿望就是能娶到聂小姐你。”
在四人的接连轰炸下,聂惊鸿的面色越来越阴沉,继而咬牙,“你们四个绝对不会成为清潭议事中拔得头筹者的!”
“为何?”王允执问,他早已洞穿了欧阳鸿与叶少安之间的斗法,巴不得聂惊鸿为叶少安扬言,如此更能证明二人在清潭议事前,就已互通有无,作弊之实!
“我……”聂惊鸿一时语塞。
就在此刻,叶少安与萧丽质一同走来。
前者对聂惊鸿施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然后道,“因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四大家族固然是掌握了大晋一些经济脉络,但论真才实学,未必就没有人能凌驾于你们之上。”
“所以,今夜拔得头筹获得太后彩头的人,也未必就是你们四人。”
听到叶少安的话,聂惊鸿立刻附和,“叶少安说的对,你们四个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一会儿被人打脸可就不好看了。”
王允执也不介意,幽幽一笑,“依聂小姐的意思,谁会打我们二人的脸呢?”
“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聂惊鸿冷哼一声。
王允执饶有深意的看了叶少安一眼,后道,“那好,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只是,那被聂小姐寄予厚望的人,可千万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说完,王允执与其他三大世家的公子一哄而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聂惊鸿的目光也看向了叶少安,并凑到他耳旁低语,“本小姐交给你的标准答案,你背好了没有?”
叶少安能否在清潭议事上拔得头筹,关乎她的人生大事,她可不希望在此事上出一点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