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柔道,“除此之外,哀家想不到其他。”
叶少安的脸顿时板了起来,冷冷的看向了欧阳晟业,“欧阳公子,我好心在太后与陛下面前提携你,真是想不到,你就这样报答我的提携之恩……”
“竟然敢趁乱犯下大罪,你还不速速跪地认罪?”
欧阳晟业咬牙,“叶少安,你凭什么肯定是我,明明是你才对……”
叶少安冷笑道,“你不承认也不要紧,只要有就会留下证据,你敢不敢让我检查检查你的手?”
“有何不敢?我欧阳晟业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绝对没有!”欧阳晟业一边说,一边伸出了双手。
叶少安在检查一番后,又看向了赫连柔,“太后,可否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衣服?”
赫连柔不情愿的点头,正要去偏殿将身上衣袍换下给叶少安检查,可突然,叶少安凑了上来,盯着衣料看了起来。
但偏偏叶少安事出有因,即便是她也不能如何。
“行了没有?若是不能找到证据,哀家就将你们两个都定为罪人!”赫连柔冷喝道。
只要能杀了叶少安,她不介意舍弃欧阳晟业。
叶少安此子,会的太多,精通的也太多,她决不能让女帝那边留有这样的人才。
然而,很快,叶少安便点了头,“我是在衣料上发现了一些与欧阳公子手掌上同样的东西,这东西看起来无色,但却有一股淡淡的松香……”
“这和欧阳大人喜欢用的香料有些像,我记得此物遇热显色,不如用火烤一下欧阳公子的手,若是他的手上出现了同样的东西,就证明,刚刚的人是他!”
“反之即便太后要将我与他一同杀了,我也无话可说!”
闻言,赫连柔答应下来,去偏殿将身上的外袍换下,然后又命人用热炙烤。
很快,那衣服就浮现出印记!
“果然是欧阳大人最喜欢用的松萤香!”叶少安适时道,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欧阳晟业身上,“让我来看看,欧阳公子……”
此刻的欧阳晟业已经惊呆了,因为他手掌的颜色竟然与衣袍上松萤香经过炙烤所呈现的颜色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没有……
明明今夜这盘棋是为叶少安量身准备的,为何到最后会……
他思考着突然想到了,是叶少安在搞鬼!
这家伙早在清潭议事开始前,就十分热切的握了他的手,这颜色是叶少安故意让他沾染的。
这该死的叶少安还真是卑鄙,竟然从一开始就预想到了他父亲与太后的计划,并且如此坑他!
哼,叶少安当真以为他是逆来顺受的蠢蛋?
他才不会背下这口黑锅!
“太后,臣冤枉!”欧阳晟业噗通一声跪在了赫连柔的脚下,然后将自己被叶少安坑了的事情说出,又补充道,“太后,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命人用火炙烤叶少安的双手,他的双手必然也会浮现同样的松萤香的痕迹!”
“他一定是想构陷于臣,而臣父喜用松萤香,更是他这样的近臣才能够知道的……”
“他就是想构陷臣,从而好自行掌握整个皇城司啊,还请太后明鉴!”
闻言,赫连柔冷冽的目光扫向叶少安,一字一句道,“昭王夫,对于欧阳晟业的指控,你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