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扇了扇鼻子下面,“应该没事……你们看他出来了!”
“到底是谁干的!!!”
茅房门前一声惊天咆哮。
万钧万夫子,松散着裤腰带怒吼声穿透整个东临街。
“嗨呦!万老哥这是怎么了?掉茅坑了?”
隔壁刘夫子靠着门口,要笑不要脸皮抽抽说:“我心说,这院试大榜都放完了,咋还有鞭炮呢,敢情是跟着你万夫子送到茅房里去了,真是厉害啊!”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万夫子掉茅坑了!”
“哈哈哈……万夫子被崩得一身都是屎!”
东临街上吃完饭的学生都被鞭炮声吸引出来,看见最招人烦的万夫子一身屎点子,裤裆耷拉到膝盖,可算逮着嘲笑他的机会,笑得声音比鞭炮还大。
“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万钧气的天灵盖都要掀开,“别叫我逮到是谁干的,不然扒了你们的皮!”
张子宸几个早都捂着嘴笑成一团。
铁峰捂着肚子差点没笑倒地上。
又在大柳树后面躲了一会,见街上没人,他们几个从土坡另一侧,绕过后跳墙回学堂,才下土坡就见万夫子一脸骇人地站在那儿。
“长能耐了!”
“我不过出去半个时辰,你们闯祸都闯出圈了!”
万钧当然抓不住几个半大小子,但他能告状,还没下午上课,柳夫子就已经怒气冲冲提着戒尺回来了。
五个屎蹦子溜墙边站着。
最小的周毅低头搅着手指,其实在抿嘴偷笑。
柳三泰斜睨着他,心道:个最小一个,最敢干!
“先生!我们是气不过那万夫子老挤兑你!”张子宸挺着胸膛道:“只是一串鞭炮而已,也没想他怎么样……”
“还狡辩!”
“为师何时用你们出头!”
柳三泰戒尺一扬。
眼瞅又要竹片炒手板了。
铁峰不服说:“先生,难道就任由那万氏学堂欺负我们柳氏学堂?我们不过玩闹一番,又有什么错!”
“玩闹一番?”
“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