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粉黛站着又等了一会之后,这才失望的离去。
等她走后没多久,欧阳炫彻所在的那间雅间在被人大力推开,还没等三王爷不耐烦,那人已经先跪了下去。
“王爷,宫里来了消息,皇后娘娘急召您入宫。”传话的小厮心惊胆战的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什么事这么着急?”欧阳炫彻皱眉,印象里他这个母后强势又稳重,即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着急。
“来传话的的人说,说,陛下在娘娘宫中突然晕,晕倒……”
欧阳炫彻紧紧只是一皱眉,很快恢复镇定,“走,回宫。”
两人很快离去,走的匆忙。没注意到旁边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有个身穿青灰锦衣的少年站在门口,抱着手臂,折扇杵着下巴,半睁着双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温柔乡还真有几分温柔乡的意思。”少年看着消失在楼里的两人,旋身掩门回房,对里面自斟自饮的人道,“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不开成连锁的有点可惜。”
“带你过来不是叫你玩的。”自斟自饮的人不为所动,一掀眼皮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知道知道。”少年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盘腿在一边坐下来,“兵者,国之大事嘛……”
“相爷还真是得了一个宝贝。”有女子推门而入,手上端着果盘,“奴家方才见三王爷匆匆而去,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们家后院起火了呗。”少年满不在乎抠了抠指甲,“也不知道是不是匆匆赶回去听遗言的。”
“怎么?”女子惊讶,偏头看着坐在少年另一边的白之牧,“宫里出事了?”
“刚刚得到的消息,陛下晕倒在凤禧宫。”白之牧瞥了不成气候的白玖玖一眼,一伸手拿过桌上的荆条,啪的一声打在白玖玖白皙的手背上,“准你休息了?”
白玖玖啧了一声,低头骂了一声变态,无可奈何拿起桌子上的书,强行往脑袋里灌。
白之牧不知道突然抽什么疯,之前放任她这个便宜女儿在相府自生自灭,但是自从上次长公主给他写了一封信之后,这人突然转了性子,对白玖玖更加苛刻了不说,竟然还要她背什么劳什子的兵书棋谱四书五经,还有白玖玖看了就想吐的医书。
不背要挨打,背错了还是要挨打。
“晕倒了?”女子睁大了双眼皱眉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难道是皇后?”
白之牧淡淡的摇头,“她不敢。”
柳家虽是功臣之后,却因位高权重的关系,皇帝早就想除之后快,柳皇后这个时候动手,只会把柳府推到风口浪尖上。
“你去支会蒙寻一声,让他适时给七王爷透露个消息,早做准备也好。”白之牧又重新端起杯子,瞥见那边要死不活的人,迟疑一会儿之后,才道,“若让你入宫为陛下医治,你有几分把握让他活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