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白玖玖瞪着楚兰,“谁知道那谢之远是什么歪瓜裂枣,要是缺胳膊断腿怎么办?我家婈儿一朵花儿的年纪。”
“你想多了。”楚兰将白玖玖拉回椅子上坐好,安抚似得拍了拍她的肩膀,“宁安侯府的那位与云婈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又跟随云大将军入过军营,立过军功。你说是什么歪瓜裂枣?”
白玖玖满脸茫然的看着楚兰。
楚兰一拍她的脑袋,换了个话题,“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我还有心情管别人的事情?”
“我表示没听懂你在说什么。”白玖玖将自己甩到身后的榻上去,翻个身背对楚兰,“啊,今天的好热啊,好想睡在冰箱里啊。”
楚兰:“……”
温柔乡年轻的鸨妈妈忍无可忍,一脚踹在白玖玖屁股上,直接将人从榻上踹翻,“少给我装糊涂,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不去收拾干净,还想我去给你擦屁股?我又不是你爹!”
“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有你这么一个爹,如果白之牧愿意的话。”白玖玖哼唧一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就是烧了国师府的一摞账本么?你至于一脸死了丈夫的寡妇样么?”
“很至于。”楚兰冷冷的看着白玖玖,“一摞账本?你烧的且是一摞账本,那是一个地下室!富可敌国,你知不知道?就这么被你一句话给烧了,败家玩意儿!”
“不烧了干嘛?留着等人捡便宜?”白玖玖面对楚兰的怒火,不为所动,“你难道不知道,倘若皇帝不让七王爷去查国师府,而是三王爷去呢?大义灭亲这种事情,你当欧阳炫彻做不出来?”
“那假如你的猜测都是错误的呢?”楚兰又道,“你让我的人去查的那家赌坊,暗地里常与北方齐国有往来,又是做兵器生意,而且与国师府也有莫大的联系,如今账本被你烧掉,唯一的证据都没了。”
“谁说没有证据了?”白玖玖撑着脑袋,掀开眼皮看着楚兰,又晃了晃拿在手里的东西,“我白玖玖才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楚兰惊讶,看着白玖玖手上得到东西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哦,对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不少东西呢?”白玖玖笑嘻嘻的指着自己的脑袋,“你若不是觉得这一本不够,我送你十几本都不成问题。”
纸上的东西能和脑子里的东西相比?开玩笑!天才的脑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楚兰咬牙切齿,“惹谁都不能惹你!”
“过奖过奖。”白玖玖嘿嘿一笑。
“你以为你这次的事情办得很好?”突然有声音自白玖玖身后响起,“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语气虽然是不咸不淡,很平缓,但是却将白玖玖吓得一个哆嗦,一溜烟缩到楚兰身后去了。
那声音冷哼了一声,“刚才不是还自得的说着自己的英雄事迹么?现在又躲什么?”
白玖玖忍住小腿打颤,哆哆嗦嗦道,“谁让你说话这么恐怖?我心脏承受能力比较小,不行么?”
楚兰淡淡一欠身,叫了声相爷,“今日为何来的这般早?”
白之牧淡淡扫了白玖玖一眼,撩衣在一边坐下,“皇帝一早下了两道圣旨,一是让兵部抄了国师府。二是……”
话落,神情一顿,目光从白玖玖身上扫过,“威远侯府小姐苏幼薇,与七王爷择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