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晃了晃碗里的剩下半碗药,没搭理白玖玖的阴阳怪气,“是你自己喝完,还是本王逼你喝完?”
白玖玖冷哼一声,翻个身背对欧阳炫烨,简单粗暴的反手一直门口:“不想看见你,有多远,滚多远。”
七王爷心里压着火,不用说就是被白玖玖气的,这会儿见她还是不肯配合,冷笑了一声,一口气将药汁含在嘴里,接着扔了碗,不由分说的揪住白玖玖的衣襟将人提起来,亲口将药汁送到白玖玖嘴里,并且捏住对方的嘴强行她喝下。
是的没错,就是亲口和强行。
被粗暴对待的白玖玖被松开之后,半死不活的躺在**,虚弱的一抬手,“我是病号。”
果然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稍微打一顿,立马老实本分了。
白之牧上书请太医的时候,欧阳炫烨就在皇帝身边,他那为老不尊,一点都不矜持父皇晃了晃手里的折子,特意将里面的内容大声的念出来。
念完之后,看欧阳炫烨还是一副面瘫脸,冷笑三声,“医者不自医,可怜的白小姐,大概是就要这么病死了。”
欧阳炫烨不咸不淡的扫了他父皇一眼,转身就要走,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承乾宫的侍卫拦住。
后面老皇帝一边吩咐人去太医院支会一声,一边不紧不慢的对欧阳炫烨说,“请问七王爷是以什么身份去丞相府?朋友?爱人?还是……君臣?”
欧阳炫烨回头冷眼看着老皇帝,一句话没说。
老皇帝又自顾自往下道:“有委屈憋着,有担心憋着,不服也憋着!没朕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于是七王爷,就被扣在了承乾宫,真的是哪里也去不了,连王爷府也回不了,如同被禁足,别人见不到他,他也见不到别人。
到了后半夜,魏公公又去敲了暖阁的门,未想七王爷与上次被叫醒不同,这次是根本就没睡,但是脸色却是比上次还要可怕。
“王王王王爷,陛陛陛陛下说您可以出出出出宫了……”魏公公声音刚刚落下,就觉耳边风一扫,在回神的时候,已经没了七王爷的身影。
欧阳炫烨直奔丞相府,畅通无阻,甚至连丞相府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
进了白玖玖的房间,他才知道这人究竟有多严重,满屋子的药味,就连伺候的丫鬟都疲惫不堪,再看**躺着的人,满头大汗,双颊绯红,平时十分利索的嘴皮子,却是毫无血色。
大概是呼吸困难,张着嘴仿佛一条溺水的鱼。
直让欧阳炫烨好一阵心疼,取了药喂她喝,废了一番功夫,最后却是一大半都流到了枕头上。
又心疼又气恼,只觉无力。
正无计可施时,这人自己从**弹起来了,模样虽然是有点恐怖,不过那悬着的心,好歹是落下了。
欧阳炫烨恼恨的捏着白玖玖的下巴,将她整个脸都捏到变形,“看我如此为你担心,你满意了?”
“不满意。”白玖玖哼哼唧唧,斜着眼睛盯着欧阳炫烨,“看你没事,我却苦苦受折磨,我就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