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紧退到一边,欠身问安。
“唉,三王爷你就别取笑我了。”苏珏摆了摆手,“跟她打招呼,我可是要折寿的……哎?这不是玖玖那俩孪生妹妹么?你们两个怎么在此?”
白影怜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往白粉黛身后一缩,就听白粉黛伪装出几分悲伤的语气,“大姐出了这种事情,做妹妹的怎么不来看看,送她一程?”
苏珏一听,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扑到谢之远的肩头上,捂脸大哭,“我可怜的白小姐,想起上次一起狂花楼的事情,仿若还是昨天的事情。怎么今日就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谢之远痛心拍拍苏珏的狗头,“苏珏兄,你如此诋毁白小姐清誉,就不怕她晚上爬起来找你么?”
苏珏继续扑在谢之远怀里痛哭,最后被闻声赶来的云婈提住肩膀,扔出丞相府。
云婈拍了拍手,扶着额头远望,“嗯,准中。”回头又给欧阳炫彻请礼,“见过三王爷。”
欧阳炫彻高深莫测的看她一眼,淡淡一抬手,倒是什么都没有,转身进了白玖玖的院子。
云婈保持微笑,目送三王爷进去,然后拍拍谢之远的肩膀,“如果请你帮我揍他一顿,钱财方面的你可以便宜我一点么?”
谢之远推开云婈,拍拍被云婈拍过的肩膀,“不会算你便宜点,因为我不会帮你揍人。”
云婈叹了口气,转身独自走了。
谢之远看着她忧伤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拉住她,“三日之后,我要出征。”
“哦,那恭喜恭喜。”云婈面无表情的啪啪鼓掌,“如果你一不小心缺胳膊断腿了,就不要回来了,因为我不想我未来的相公是个断胳膊断腿。”
谢之远保持微笑,没有一巴掌挥过去,“云婈,或许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你是想我被我爹打断我纤细的小腿,就直说,不必用这么委婉的方式。”云婈一本正经的看着谢之远,“谢之远没想到你如此歹毒。”
谢之远松开云婈,转身就走。
“哎,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之远小哥哥……啧,男人心海底针。”云婈啧啧两声的,往相反的方离开了。
相府老夫人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一病在床起不来。
白玖玖未到岁数,不宜大办丧事,一切从简。可是相府没个可以做主的女主人,于是将军府的云夫人,白玖玖的舅母便一手接过这事,将白家大小姐的葬礼主持得紧紧有条。
云婈晚间从丞相府出来,倒是不着急回去,转头甩下将军府的人,卸了马车,拉着马就跑。
徒留菊香在身后一连串的喊小姐。
谁也不知道云婈那一晚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