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大哥那熟稔的动作,便说明这不是第一次做了。
云婈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大哥,然而对方却是不吃她那一套,张口唤来一个侍卫,“找两个人守着她,无论她说什么,也不能解开。”
云婈挣扎了两下,“那我吃饭怎么办?”
云祁:“我会让他们将食物放在你眼前,让你看着。”
云婈继续挣扎,“那我内急怎么办?”
云祁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等会儿会有人放个盆在你脚边。”
云婈放弃挣扎了,有气无力的喊:“你这是虐待!”
回答云婈的是那无情被撩开,然后又放下的帐帘。
云婈与那留下那侍卫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那小侍卫竟然还真往她脚边放了个盆!
云婈:“……”
好吧,放就放吧,总比真的憋死了好。可是,你脸红什么啊?!
这一仗似乎打得格外久了,老半天不见人回来,等到后来,云婈干脆一屁股坐下,抱着桌腿打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先闻到一阵呛人的烟味,接着耳边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敌袭。
云婈闭着眼,模模糊糊想:“那蛮族这么厉害?竟然还搞偷袭这种事情,敌袭就敌袭,跟我有什么关系?”
敌袭敌袭……我的天啦,敌袭!
云婈反应过啦,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脑袋咚的一声巨响,不负众望的磕到了桌子。
痛的她当即鬼嚎出声。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所在的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通明,且帐篷里除了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完了完了,我要孤独寂寞的被烧死在这里了。”云婈脸色惨白,双手使劲挣扎,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云祁知道她能解开普通的绳结,所以这次怕她真的追到前线,便换了一个比较复杂的绳结,任凭云婈挣扎了半天,也纹丝不动。
这时,耳边出来一阵细小的响动,云婈以为是有人终于想起了她,开心的一回头。
可是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挂上,就又沉下了脸,往后退一步,撞到沙盘上,“你是谁?”
那人一身漆黑夜行衣,半张脸都被黑布蒙住,只露出一双阴森恐怖的眼睛,手上拖着一把长刀,一步一步往云婈而去。
云婈睁大了双眼,看着那人对她举起手里泛着寒光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