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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西而去,马不停蹄。
眼看着这样下去,不管是人还是马都会受不了,副将这才小心翼翼的进言道:“王爷,此去路途遥远,应该保存体力才是。”
欧阳炫烨看了副将一眼,一挥手,停下赶路,就地扎营。
稍做休息,欧阳炫烨叫来人,正要商量一下战事,不想此时有侍卫来报:“启禀王爷,外面有人自称神医,偶然路过这里,问军营里差不差军医,还说与您交情匪浅。”
一群等着商讨战事的大小将军,各自瞪着眼睛,见俊美无双的七王爷嘴角抽了抽,而后才沉着声音道:“请她进来。”
能将光明正大的跟踪,说成是偶然路过,还说差不差军医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除了白玖玖,欧阳炫烨也想不到别人。
片刻之后,那小侍卫将人请来了,营帐里众将军们有些见识的,便齐齐露出惊讶之色。一心只扑在战事上的,便又看见七王爷抽了抽嘴角,脸上神情莫测。
侍卫将人带过来之后,便退下了,那人自称神医的人,环视营帐中诸位,这才道:“诸位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话落,十分随意的挑了个角落坐下。
欧阳炫烨收回目光,对诸将军道,“晚些再说。”
诸位大小将军,也当这位七王爷是有什么话要与这位神医说,也就没多说,各自请礼告退。
欧阳炫烨这才问:“莫谷主为何在此?”
“受人之托,过来送个药。”来人正是莫长临,只是他不在东山上待着做他隐世的莫神医,跑到前线来做什么?
欧阳炫烨知道莫长临后面还有话,也就挑着眉毛站在一边,等下文。
“不久前,你家那位送来一纸药方,等我细细看过之后,倒是找到一丝突破口。”莫长临起身,踱着步子走到欧阳炫烨跟前,掏出一张折好的信纸递给七王爷。
欧阳炫烨垂在袖中的手一紧,良久之后,方才接过来,打开细看。
信上寥寥几笔,是他熟悉的张牙舞爪的狂草,连个问候都没有,直接问那张药方能否解那情丝绕。
“这是多久前的事情?”欧阳炫烨将纸张折好,还给莫长临。
“几日前。”后者接过,放进袖中,“情丝绕并非是毒,而是蛊。入血而生,无处不在,以宿主的身体为养料,最初只是昏睡,等醒来之后,又看不出一点痕迹,与常人无异。等到时间就了,宿主所有感官全部失灵,直至七窍流血,爆体而亡,这蛊也就养成了。”
莫长临顿了顿又道:“医书上记载不过寥寥几笔,连解法都没有。你家那位却凭借这一点记载,就找了一张看起来没什么用的药方来,也难怪能在京中混得风生水起。”
听莫长临这样损人的夸赞白玖玖,欧阳炫烨莫名有点得意。
“不过生死,有何惧?”七王爷压下心里那一点得意,又恢复一脸冷淡。
“你是无所畏惧,”莫长临不怎么尊敬的斜了欧阳炫烨一眼,“只怕你死了,某人还真跟你一起殉葬。当然,身为王爷的你陵墓多半宽敞,给她腾个地方也是绰绰有余。”
欧阳炫烨眼角眉心跳了跳,没接话。只听莫长临继续道,“白玖玖那药方给了在下灵感,想这蛊也不是不可除,只是过程略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