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皇帝秋猎,一群大臣手拉手相亲相爱过去凑热闹,他还一箭射死了两只兔子。一只吃了,一只风干了留着给白玖玖嫁妆!
“靠!谁他妈嫁女儿这么廉价啊!”白玖玖怒不可遏,将信纸撕成渣渣了还觉得不解气,又愤恨的踩两脚,“堂堂丞相,竟然这么小气!嫁女儿竟然野兔子当嫁妆,还是风干的!?”
云婈啧啧两声,对白玖玖表示同情,“说不定等你嫁出去的时候,这风干的野兔子都已经发霉了。”
白玖玖看着云婈冷哼一声。
“哎哎哎,你这么瞪着我也没用啊。”云婈一耸肩,“我又不知道姑父给你写信,原来还这么有闲情……话说,这不就是普通的一封家书么?也没谢之远说的那么重要啊。”
“的确不重要。”白玖玖咧着嘴,露出一个吊死鬼一般的笑容来,“我现在就回去给他写回信,告诉他,我白玖玖这一路吃好喝好,多么爽快!”
话落,气匆匆的就要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然而却又好巧不巧的被人拦住去路,“两位这么匆忙,准备往哪里去?”
白玖玖脚步一顿,后面的云婈没注意,一头就撞到了她背脊上,“哎?玖玖你怎么不走了?”
踮起脚尖从白玖玖的肩头看过去,正好就看见前面的路被一辆马车拦住。里面还有一个人,将车帘掀开一角,对她们客客气气一笑。
“之前没能在宫中见到白小姐,还真是有点遗憾。”那马车里的人道,“今日难得偶遇,请白小姐吃顿酒如何?
云婈看看白玖玖,又看看那边马车里的人,猜不出他们是不是认识。
巧遇?屁的个巧遇,偷偷摸摸在哪里偷窥了很久吧?
“我若说不去,大人是不是要用强?”白玖玖将云婈护在身后,弯着嘴角冷哼一声,“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怎么会,裴某只是觉得与白小姐投缘罢了。”那马车里的人继续笑,“只是裴某等了白小姐这么久,小姐若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就难说了。”
白玖玖嗤笑一声,心道这些威胁都是套路。反正不管接下来如何,这顿酒她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逼良为娼,啊不对,应该是赶鸭子上架,啊也不对。哎呀,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啦。
“本小姐赏脸与大人吃一顿酒也无妨,”白玖玖以退为进,淡淡一笑,“只是我这妹妹什么也不懂,大人可不要吓着她。”
云婈一惊,贴着白玖玖在她背上写了几个字。
白玖玖拍了拍云婈写字的手,表示安抚。
“这是自然,裴某今日来,只是邀请白小姐一个人而已。”那马车里的某位大人依旧笑的客气,得到答案之后,也不打打算在继续废话,放下帘子坐回马车里。
“玖玖你……”云婈有些着急。
“没事,他不会把我如何。”白玖玖拍了拍云婈的肩膀,又装作替她整理鬓发,小声道,“明日辰时,城外等我。收拾好东西,别让欧阳炫烨知道。”
“啊?可是你……”云婈此刻已经由担心转变成了茫然。
“别废话,快去。”白玖玖将云婈一推,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