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牧有所察觉,不着痕迹的瞪了谢侯爷一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叫我给你背锅,做梦!
手上凡是有点权利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像谢侯爷与白之牧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更是数不胜数,反倒是像谢侯爷与白丞相这种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来搞互相套话那一套的,实属少见。
要是白玖玖此刻在场,肯定要拍手叫好了,这相声说的好啊,还带眼神戏的。
谢侯爷与白丞相好有cp感啊有木有?**四射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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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死的很不巧,非常不巧,但是又不得不在这时死去。
时值冬日,尸体尚且能保存,再加上欧阳炫彻财大气粗,又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方冰床,将老皇帝穿戴整齐往上面一扔,得,正常人看得出来老皇帝死了多少日才有鬼呢。
老皇帝驾崩的消息一传出,欧阳炫彻便下令将皇城禁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文武百官前往承乾宫哭丧,各个寺庙鸣钟一万下,百姓闻言,想起帝年轻时的丰功伟绩,忍不住恸哭两声,下一秒又收起心思,做自己的事情。
反正上面那位没了,这住皇城也不可能打起来,怕什么?再说了,比起皇帝驾崩这等大事,赚钱养活一家人才是王道啊。
然而寺庙响起的钟声就好似某种预告一样,暗中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欧阳炫烨骑在马上,远远的往皇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调转马头,带着自己手下的五千精兵往皇城相反的方向而去。
自此一条路走到黑,再无怀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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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外面各种声音,白玖玖忍不住啧啧两声,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老皇帝这场葬礼很有气势。
她现在仍然在承乾宫中,和外面的人仅仅只有一墙之隔,只要稍微弄出一点动静,外面的人就会发现。
但她现在还不能弄出动静,因为被外面的群臣见了,她绝对的会被他们一人一口唾沫直接淹死。
秋词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白玖玖身后,后者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杀意,随即恢复如常。
眨了眨眼,听白玖玖故作轻松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打听到了?”
秋词点点头,将自己听到的消息都告诉她,说完之后,神色凝重,忍不住问,“属下有些不明白主子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哎,也没什么意思啊。”白玖玖一耸肩,半真半假道,“就是在这承乾宫憋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做。现在啊总要干点大事才对。”
秋词皱了皱眉,直觉自己所理解的大事,绝对不是白玖玖所说的大事。
“哎呀,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白玖玖一摊手,“那就只能委屈你今晚和我一起干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