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怀疑的将人打量一遍之后,转头去问裴纹,“师父,见么?”
“见。”裴纹转身上楼,“劳烦姑娘带路。”
“不敢,大人请。”那侍女神色淡淡,在前面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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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去了之后,青衣才发现两个雅间之间竟然是相对的,只要对方一敞开大门,几乎就能看见里面血腥的一面。
发觉这一点的青衣,轻声将这事儿说给裴纹,谁知对方却是一点都不在意,轻声道,“没事。”
既然裴纹都这么说了,青衣也不好在说什么。
之前领路的侍女推开雅间的门,再次对裴纹说了请之后,便规矩的站在门边,没打算进去。
青衣抬起眼扫到里面坐着的人时,稍稍吃了一惊,随即一脸警觉的准备对裴纹寸步不离。
裴纹在发现她的意图之后,阻止了她,“你在外面等我。”
青衣脚步一顿,应了一声,看着裴纹进去之后,刚才的侍女将房门轻轻带上。
“你不用如此紧张。”那侍女回头对青衣笑了笑,“相爷毕竟是小……没什么,你放心,我家大人只是有些事情要与裴大人说说。”
青衣转头看着她,皱眉没说话。
那侍女却是不去看青衣,笑着问道,“我叫红罗,你叫什么?”
青衣怀疑的目光在红罗身上转了好几圈,半响之后才吐出两个字,“青衣。”
她原本不叫青衣,叫什么她也忘了,反正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青衣这个名字是裴纹给的,某天她心血**,突然道,“忽然觉得你之前那名字不怎么好听,从今以后改叫青衣如何?”
从今以后她便一直叫青衣。
在她看来裴纹取名取的随意,更何况这名字也仅仅只是,比之前那名字稍微好听了那么一点而已。
房间里,裴纹独自站了一会儿之后,才察觉到有人走近,托住她的手臂,引着她到一边坐好。
一时谁也没说话,好像是谁也不着急似的。片刻之后,裴纹听到了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
再过一会儿,她就闻到了茶香,对面的人也在这时开口,“你还回来做什么?”
裴纹摸索着端杯的动作一顿,而后才轻轻开口道,“齐国都快亡国了,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白之牧不客气的冷哼一声,“你总这样自作主张,若是能与人商议一下,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父亲,你今日找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缅怀过去吧?”白玖玖淡淡一笑,“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有些惊悚,吓到我了。”
白之牧啧了一声,果然还是那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换了个身份,生活这么多年,也很难改变她骨子里的属于白玖玖的孽根性。
“何时回府?”白之牧倒是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