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人,这里是我家。”
祁邵谒狠狠的把她扔到**,脱离他的束缚,苏玥白就像是如鱼得水,转身钻到被子里,祁邵谒紧随其后,两人疯狂的开始抢着被子……
一个想要拉到身上,另一个却是想要扯掉被子,好不滑稽。
但苏玥白的强烈表现让祁邵谒更加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傻女人根本就没来事!
刚刚的话都是借口!
苏玥白的力气根本不能跟祁邵谒相提并论,抢来抢去,最终还是被祁邵谒占了上风,被子也被扔到地板上。
她双手抱着胸,还想要继续找借口,“邵谒,你能不能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祁邵谒的手已经按在她薄薄的嘴唇上,微微弯身,把头埋到她的秀发里,在她的耳边唏嘘着,“以后,就叫我邵谒。”
苏玥白咬着牙,浑身上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跑,房间里微弱的灯光,也被祁邵谒伸手灭掉,唯一能感觉到房间里存在人的就是那时不时在房间回**的男女声……
第二天回到祁家老宅的时候,佘莉的牙疼病已经好了,她正坐在花园里跟几个女人谈心,余光瞥到苏玥白,脸顿时耷拉下来。
坐在她身边的贵妇是那几天来到家里打麻将的女人,苏玥白对她们还有印象,可依旧是分不清谁是谁,索性也懒得跟那几个人打招呼,只是朝着佘莉打招呼道:“伯母,我回来了。”
佘莉撇了撇嘴,“你还知道回来?你当这里是酒店,想要回来住就住几天,不想回来住就直接离开?”
她就知道,佘莉病好就不会有好事。
但是,她绝对不能在这时候离开祁家,因为她要帮祁邵谒找当年的证据。
虽然对当年的事情不知道多少,可她有种感觉,江婉蓉多半是含冤而死。
“邵谒找我有事,昨晚有点晚,我就住在他那了。”苏玥白解释着,提到昨晚,她的脸蛋还是有些微微发烫。
佘莉冷笑道:“你能有什么事?用你的狐媚功夫迷住他?苏玥白啊苏玥白,真是看不出来,你的手段还真的不错,连邵谒那种性格的男人都能搞定。”
苏玥白懒得与佘莉继续纠缠,这种女人,能躲就尽量躲。
祁家里,最可怕的还不是佘莉,而是那装作小绵羊的庄汀柔,她总是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还懂得卖弄是非,在她面前时不时就来出姐妹情深的戏码,坏人却都是她,但想到庄汀柔的把柄,她的心里稍稍安慰些。
好不容易摆脱掉佘莉,她到大厅没看到人,就把目光落到二楼书房,那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苏玥白朝着书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左右没看到人,这才开始四处翻起来,一本书接着一本书的找着那张的所谓的证明!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