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明白您的意思,这跟苏玥白有什么关系……”
祁邵泽始终没听懂佘莉的意思,但庄汀柔却明白过来,她恍然大悟的看着佘莉,又看看窗外的苏玥白,“您的意思是想用她的手……”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佘莉用手堵住,“看破不说破,你们知道就行。还有,你不是跟苏玥白的关系还不错嘛,那以后就更要保持好你们的关系,如果两人真的有矛盾的话,现在是你接近她的最好机会。”
房间里筹划着事情的同时,车里的气氛依旧紧张。
苏玥白始终一言不发,对祁邵谒的嘱托根本都没放在心上。
“我提醒你的,你都记清楚了吧?”祁邵谒冷冷的质问道,那语气就像是吩咐手下。
她把头扭到一边,“嗯,没事的话,我要回去睡觉了。”
祁邵谒狠狠的刮她一眼,她转身摔门离开。
苏玥白回到客厅的时候,只剩下等着她的女佣,她现在是祁家的佣人,住的地方自然就不能与先前相提并论。
祁家的佣人房都是在一楼,由于佣人之间也分三六九等,苏玥白被分的床位竟然是距离洗手间最近的储物间,说是房间,但推开门看到堆积满地的货架子,只有一张冰冷的硬板床立在几个货架子的前面,显得有些凄凉。
“现在床铺短缺,你就先将就下吧。”给她安排房间的佣人语气有些差,显然是被佘莉嘱咐过些什么。
祁家给佣人安排的房间都不差,何况祁家并没有那么多的佣人,在说又不是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怎么可能没有房间呢?
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暗中修理她。
但想想这样也好,毕竟也算是自己独门独院的住着,睡觉前锁好门的话,不至于担心别的事情发生。
当晚,祁家甚至都没给她准备床单被褥,她只能从行李箱里取出两件衣服暂时盖着,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就已经被冻醒。
她刚醒没多久,昨晚安排她的佣人再次敲开房门,“起来没呢?”
由于昨晚没脱衣服,苏玥白翻身就站起来开了门,“嗯。”
昨晚心情沉重,她也没注意安排她的佣人究竟多大年纪,如今仔细看起来才知道,眼前的佣人大约四十出头,一张老脸上好像写着一个恶字,就好像是电视剧里的容嬷嬷,难看吓人的要命。
“昨晚没交代清楚,你以后的工作就是收拾房子里的卫生,还有买菜,没问题吧?”
苏玥白点点头,“没问题。”
佣人满意的怪笑两下,这才具体吩咐起来她应该做的事情,以及平日里的一些注意事项,接触的同时,苏玥白也知道了她的称呼……
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