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那就只能祈祷些现实的东西。
祁老爷子似乎相信她的话,没有继续追问关于今晚的事情,沉思一阵,才皱着眉头问道:“他究竟想要你找什么?”
祁氏集团在祁邵谒的手中,所以那些合同对于他来说,完全都没有必要,至于保险柜里的钱,祁邵谒绝对不屑,书房里剩下的那就是房屋地契,这些也都不是他看重的东西。
就连祁老爷子都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想要找到什么东西,隐隐约约间能够猜到些什么……
毕竟,祁邵谒感兴趣的东西就那么多。
苏玥白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祁邵谒千叮咛万嘱咐过她,绝对不能说出那张诊断书的事情,现在的情况下,她不说也不行,祁老爷子一句话就能把她再次送到监狱里。
答应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苏玥白想了好半天,才咬着牙,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答应过邵谒,绝对不能透露出半个字,所以请您不要逼我……我保证,他只是想要调查些当年的事情,没有别的意思。”
“当年的事……”
祁老爷子再次陷入深思,“指江婉蓉吧。”
苏玥白猛地抬头,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的落到冰冷的地板上,支支吾吾的说道“您……您怎么知道的?”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傻,祁家当年的事能有几件被祁邵谒上心?
况且祁老爷子是祁邵谒的爷爷,祁邵谒心里想的事情,他多少也能知道些啊!
她错愕的看着祁老爷子,小声说道:“我希望您别插手这件事,邵谒应该有他的苦衷……”
哪知道祁老爷子竟然苦笑两声,那架势根本就不是要找祁邵谒兴师问罪,他的那张脸瞬间就像是苍白几十岁,眉眼间的皱纹逐渐加深,“知道我跟邵谒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僵硬么。”
“您跟邵谒的关系僵硬?”
如果不是老爷子提起,她还真就没看出来。
祁邵谒平时少言寡语,做起事来手段冷厉,人狠话不多,就是形容他吧,但她还真没觉得祁邵谒与祁老爷子之间还有隔阂。
好半天,祁老爷子才接过话,“当年的事情,也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忙于集团的事情,从而疏忽掉裕德与婉容,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惨剧发生,邵谒的性格也不会变的这么怪异。”
“那……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苏玥白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祁老爷子也没有隐瞒,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凝眸,自嘲的笑道:“邵谒他老子从小就不是经营集团的料,而我只好全权经手集团,所以家里的事情也就落到他的身上。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与婉容之间发生什么矛盾,都以为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等到我知道真相的时候,婉容已经吊死在西城,也是在那时,佘莉进了祁家的门。”
说话的同时,祁老爷子的情绪变得很低,很明显是在对江婉蓉感到惋惜。
听他这样一说,苏玥白也觉得事情蹊跷,佘莉进来的有些奇怪,而江婉蓉的死也存在蹊跷,但死无对证,就算是祁老爷子以及祁邵谒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