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谒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手上力度加重一分,冷哼道:“慕容烟应该比我温柔很多吧?”
苏玥白双手推搡着他束缚住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好过一点,呼吸上传来的困难,导致她的脸一片绯红,仿佛一只紫茄子一般,“祁邵谒……一个星期……我在忍你最后一个星期……要么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们一定会成为陌路人!”
“杀了你?呵呵……”祁邵谒那张依旧浅笑的俊逸脸庞露出闪现出狰狞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道:“在我手里,死都是一种很难的事情!苏玥白,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苏玥白依旧在挣扎着,地上的衣物还没有收拾,凌乱的房间就像是一个杂乱无章的监狱,囚禁着她的灵魂。
一把扯开她的上衣,苏玥白已经知道他即将要做的事情,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魔爪。
祁邵谒就这样站着,粗鲁的把她按在墙上,
她拼命舞动的双手在他满布肌肉的背上留下细小的伤口,可他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依旧疯狂的**着她的身体。
狂风骤雨般的掠夺结束后,苏玥白已经没有站着的力气,整个身体就像是瘪掉的气球,顺着墙壁缓缓的滑下去,坐到杂乱无章的乱衣服堆中。
她的身体上还有着刚刚战斗过的痕迹,她早就顾不得衣服还可不可以继续穿,整个房间里空气都充斥着一种恶心感,她现在只想逃离,彻底的逃离,用清水冲洗身体,他残留下来的气味让她有一种恶心感……
祁邵谒并没有因为刚刚的粗鲁动作而对她有些许的怜爱,冷冰冰的穿上衣服后,径直离开房间……
冰冷的声音传来,是那个男人离开别墅前的命令,“给我看好她,别让她离开房间一步。
这就是幽禁吗?
诺大的房间里,她**着身体一丝不挂,蜷缩在墙角,只有眼角淡淡的泪痕,似乎再提醒着她,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祁邵谒离开别墅不久,慕容烟的电话打来,关切的问道:“玥白,你没事吧?”
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一场精心准备的求婚仪式却成为她的坟墓……
祁邵谒是什么样的人,他在清楚不过,这种瑕疵必报的家伙,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苏玥白呢。
果然,电话里似乎能听到她的哽咽声,苏玥白整理下语气,装作没有什么异样的回道:“没什么事,放心吧,你安顿好了吗?”
慕容烟分明听到她抽噎的声音,心中似乎闪过一丝心疼,强忍着厚重的悲伤情绪说道:“到家了,我还想去看看你呢。”
梨花带雨的模样怎么能被他看到呢,与其两个人承担痛苦,倒不如一个人难受些比较好吧。
“你还是别来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安静的睡会。”
慕容烟已经在邺园外,之所以电话打来的这么及时,就是刚刚看到祁邵谒忽然离开……
怔怔的望着祁家诺大的别墅,慕容烟有一种想要强行冲进去的冲动,电话中的苏玥白分明在强掩饰着心中的悲伤,似乎都可以想到她倔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