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问盯着她,她脸上越是无辜自己就越生气,说着说着就推了温凉一把。
“啊!”
温凉轻轻叫了一声身体往后倒退了几步顺势撞在了一把椅子上,椅子吱呀呀的倒在一边,她也跌坐在地上,哎哟一声俯身两手捧住了脚腕,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浸出来。
“呵呵,你还在演戏!”宁问见此情景往前一步就要拉她,司徒寇此时霍然起身过来一把扯住了宁问的胳膊,“够了!”
“阿泽,你干什么?”宁问冷不防被阻止,抬头看是他,尤其是看他盯着自己那不耐的眼神,分明是厌倦了。
“你干的好事!”司寇泽目光扫过周围,“今天晚上请客是干什么的?你忘了?您在医院里怎么说的?一来就撒泼,泼得所有人都走光了,你满意了?现在还要闹事,你想闹出人命来,然后等明天报纸报道,说你嫉妒成性伤了一个小演员,你的目的就达到了是吗?”
他一连串问着,死死盯着宁问的眸光里闪烁着焦躁。
眼前的宁问和以前不同了。
“你说什么?你说我嫉妒成性?阿泽你是我男朋友,你不要忘记了你……”话冲口而出,宁问倏然被他眼神中一抹寒冷压制住了,她死盯着他,“这件事中我是冤枉的,你不为我说话却偏偏向着她,你……”
她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就转身冲出了包间。
按照往常的惯例,司寇泽是会追出来的,以前是,如今更是。因为她掌控着司寇泽的一些命脉,她和司寇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也相信司寇泽能看出她眼神中的警告。
“哎哟。”
温凉不失时机的轻轻呻吟了一声,温软的声音拉住了司寇泽的脚步。
他回身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只是微微蹙眉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腕,楚楚可怜的神情,精致小巧的五官在灯光下散发着难以拒绝的美丽。
“怎么样?”
司寇泽过来蹲下来一手扶住了她的背,一手托住了她的脚腕查看着。
“没事,就是疼的走不了路,我很抱歉,让你们争吵了。”温凉迅速的拉下了裤角遮盖住,抬头看着他一脸歉意,刚刚还一脸痛楚瞬间就笑靥如花。
这样的笑容让人很受用,尤其是针对男人是致命的武器。
“我送你回去。”司寇泽眼神一闪,他移开了眼神就要把她抱起来。
“不用,你扶着我就可以了。”温凉礼貌的按住了他的胳膊,脸上多了几分疏远。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司寇泽碰她一下,不管是任何部位。
司寇泽心头一凛,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她正垂眸用力按着他的胳膊一手拉住了桌子腿艰难的站起来,紧紧抿着的唇闪烁着倔强和坚定。
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熟悉的但又扑面而来难以拒绝的气息。
她没有趁机靠近自己,如果是别的新人,一定会想办法蹭热搜和他扯上关系,可她竟然和他保持距离。
温凉扶着他的胳膊就这样一跳一跳的出了绝味居,坐在了他的车里。
前排副驾驶位置。
这辆车这个位置,以前是她许皎的!
可后来易了主,成为宁问的专属。
坐在那儿,温凉的手指紧紧捏着,她注视着窗外脸上的神情坚硬着!如果躲不了,那就把这种关系彻彻底底给搅浑了!
曾经让她饱尝过的滋味,她要一点点的还给该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