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欢见效果有了,便招手让如墨到了自己跟前,柔柔的扶着它的脑袋,“父王今日来相比是有事,既然如此还是快说吧,如墨不喜欢生人在,它的脾气可比女儿的暴躁多了。”
云之晏一口气又憋了回去,见云知欢不理会只得自顾自的找了个椅子坐下,看了眼那管事,没好气的说道:“刘槐,你将听到的事情给郡主说说,看看她自己做的什么好事!”
那叫刘槐的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着云知欢,说道:“奴才刘槐,乃是大厨房采买的管事。今日一早,奴才像寻常一样出去采买,可是却在市集之上听到一些对郡主不利之言。”
“哦?”云知欢挑挑眉,不在意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不利法!”
刘槐没等到云之晏的吩咐,便照着云知欢的话回了过去,“昨日郡主在城中惊了马,有人说马车里的人并不是郡主,而是郡主的丫头,还说,郡主借着给王妃做道场的机会,单独出去……出去幽会,京中甚至还有人编了首歌谣传唱。”
云知欢强忍着笑,“嗯,你说说怎么唱的?”
云之晏听到云知欢这口气,刚压下的火气又上来了,可是目光扫到如墨那雄壮的身子,又生生将它压了下去。
刘槐突然觉得口舌发干心底慌乱,他舔了舔下唇,有些紧张的回道:“嘉禾郡主好计谋,借着道场会情郎,丫头藏进轿里头,郡主庙里两相守。”
刘槐话音一落,四周一片寂静。
半响,云知欢望着不敢抬头的刘槐,“没有了?”那语气竟然还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意思。
“哼!不知廉耻!竟然还有脸问!”云之晏气的将茶水拂落一地。
云知欢眉头一蹙,不解的看向云之晏:“父王这话好生奇怪,是刘管事听来,又不是女儿做了什么,女儿为何就不知廉耻了?难道在父王心中,我堂堂嘉禾郡主还不如一个市井之人可信?”
云之晏一滞,云知欢的话他还真没办法接下去,难道说她在他心中确实不如一个市井之人可信?
“哼,有其母必有其女,和你母亲一个德行!”
“汪!”
如墨冲着云之晏吠了一声,云知欢忙轻抚着它的脑袋,安抚着它,“父王你瞧,就连如墨都知道你说错了话。”她笑笑,眼神冷厉,“所以说,有些时候人……真的不如狗!”
就凭他也配提她母亲!
“你!”云之晏拍案而起,一双眼眸因为怒火有些泛红,“好好好!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本王这就上奏折将你这个畜生逐出王府!本王孩子不了你了!”
云知欢冷哼了一声,“知欢还带叫你一声父王,您可别再将‘畜生’二字挂在嘴边了,你不嫌丢人,我还怕如墨嫌弃呢!”
云之晏气了个仰倒,欲上前教训云知欢又畏惧她身边的如墨,最后也只不过是气哼哼的拂袖而去,还威胁云知欢一定会将她除族。
云知欢松了口气,忍下心底的酸涩,拍拍如墨的脑袋,“还是你活的明白,不像有些人,简直枉为人!”
似乎知道主人的伤感,如墨低低的咽唔两声,支起两只腿搭在云知欢的腿上,使劲儿用脑袋磨在她怀中磨蹭。